就在楠月跟着赤龙离开时。
有人上前小心的询问,
“洛希巫医也要离开吗?今天部落的巫医都不在,我家的那个狩猎伤到了腿,现在都没办法动呢,我还想着一大早来找巫医大人治疗,可是她们都不在山洞里,现在洛希巫医也要走吗?能不能先去给我的伴侣看一看?”
接着又有几个人凑上前,说出和上个人一样的要求,“对啊对啊,我们也想找巫医。”
赤龙气势如虹道,“你们去找部落的祭司治疗,巫医暂时都在龙窟,这几日没办法回到部落。”
那几人抱怨,“可是祭司的治疗很缓慢啊,哪有巫医快啊。”
“对啊对啊,我的伴侣可是腿断了,祭司那边也没什么办法啊~”
“我家的崽吃错东西,昨晚半夜一直又吐又拉,巫医可以马上治好让幼崽少受些罪啊~”
“就是就是,你们为什么要把巫医都弄到龙窟去?好歹留一个在部落里给我解决这些问题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赤龙听后皱眉,“怎么?没有巫医他们就会死了吗?”
他的神情凶狠,语气不善。
众人见状当即噤声,“。。。。。。。。。。。。”
你看我,我看你,没有再要求赤龙把洛希留下,自动让开一条路,让他们过去。
赤龙这才回头看向楠月等人,“走。”
楠月目光在那些找来的人里扫过。
想着巫医都被带到龙窟的事情。
那股不安的情绪越明显。
。。。。。。。。。。。。
按照楠月的思路,她至少有次和龙族的族老一次谈判的权利。
至少不会当即闹翻脸,
可楠月这次似乎想错了。
他们等人刚到龙窟的入口,楠月眼睛就红了。
山洞口倒挂着两个人,一个是冥渊,另个是寒曜。
一左一右,一黑一白,死寂般的挂在那。
鲜血不断的滴落在地上,浸染在地面,鲜血的颜色深浅不一,深的的是早些前滴下的血,黑红黑红的,浅的,是现在滴落的血,红的刺目。
他们两人的尾巴鳞片零零碎碎翻着血肉,看着就像没有刮干净的鱼鳞,凹凸不平,沟壑遍布。
两人的尾巴给缠绕着绳索,就那么倒挂在山洞口的两边,
楠月的气息当时就不稳起来,牙齿咬的紧绷。
恶狠狠的盯着赤龙看,“这就是你说的,没有伤害他们?”
赤龙的目光也透着不明所以,
明明这两人在他离开前被关着的。
族老这是想做什么?
后面的七寻看到这一幕也露出不可置信,此时的心境和赤龙相差无几。
都弄不懂族老的目的。
为什么?不是说好只是把人困在龙窟,好让楠月低头吗?
可现在这么做是为什么?这不是在激怒楠月,让她更加不肯配合吗?
听到楠月隐含怒气的质问,赤龙硬着头皮道,“指定是他们想要逃跑,做出了些让人生气的事情,族老才会这样做惩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