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声应道:
“谨记雷长老之令!”
“嗯,出发!”
雷三千点头,袖袍一甩,当先走出。
众人跟到外面,就见雷三千已现出百丈真身。
“都上来吧。”
。。。。。。。
脚下大鸟背脊起伏,耳旁罡风凛冽,韩飞立于那雷鹏族青年身侧,俯瞰海天,沉思不语。
在鸟背最前,贝清波凑近鱼小鱼,小声道:
“鱼小姐,此情此景,在下忽得灵感,愿献诗一首,请小姐品鉴。”
鱼小鱼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又是你从那小贼手里换的吧?”
“啊,不是不是,”
贝清波连忙否认,“他只给过我一首《将进酒》,这回是我自己作的!”
“好吧,那便念来听听。”
鱼小鱼百无聊赖地摆了摆手。
“好!”
贝清波清了清嗓子,目视远方云海,大声念出: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诗声一落,站在最后的韩飞嘴角直抽——这骚包,真是时刻不忘泡妞啊。。。。。。
鱼小鱼原本疲癞的神色顿时消失,怔怔望着贝清波:
“贝公子,这诗真是你作的?”
贝清波单手握拳负后,白衣猎猎,宛如诗仙下凡。听鱼小鱼问起,他回眸望去,沉声点头:
“多亏雷长老真身载我,才得此高空一览。眼见身前白云翻涌,脚下大海无边,心中难免生出几分感慨,便随口念了几句,还请小姐莫笑。”
鱼小姐听后,半晌无言。此诗极为应景,其意境十足,绝不在那首《将进酒》之下!
“鱼小姐,还请点评一二。”
见她面上惊色,贝清波心中暗喜,脸上却故作云淡风轻。
“这诗不是你做的!”
鱼小鱼忽然冷眼看向他,一字一句道:
“这等意境,唯有他能写的出!你算哪根葱,也配写出这种诗来!”
此话一出,不说贝清波,连鸟背上众人也尽皆愕然——早知鱼大小姐刁蛮任性,却也没想到竟这般不给人面子,贝清波怎么说也是幻离贝族的嫡系血脉啊。
贝清波羞怒交加,被心上人当众羞辱,恨不得立刻从万里高空坠下去。
“贝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