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试图稳住手心的颤抖,用力咽了口唾沫。
“老爷子……李刚和陈宇,这级别可是中管干部啊。”
“尤其是陈宇。想动他,要是真照昨晚说的‘不走程序强拿人’,那是犯了官场大忌!”
秦卫国连头都没抬。
“没让你直接抓人。”
他靠回太师椅里,声音凉透入骨。
“以配合查外围案子的名义,请去喝茶。把通信掐断就行。”
“只要人在里面,扒一扒他们经手的大宗招标,盯死他们家属名下的公司和资金流水。”
“这些人能在地方掌权,手里绝对走过大钱。只要现大额流水对不上,外面一乱,里面一撬,疑点就足够立案了。”
心腹还是忌惮。
“可要是没有实锤材料做引子,程序绝对过不了关……”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秦卫国猛地拔高了音量,直接打断了他。
书房里顿时陷入死寂。
只有窗外的风,扯着罗汉松的枝叶,出令人心慌的沙沙声。
“举报信,只是块敲门砖。”
秦卫国咬着牙,眼底凶光毕露。
“我要的,就是雷霆万钧的时间差。”
“先把人带走。剥掉他们高高在上的官架子。关起来,熬夜,审问!”
一个公安厅长,一个常务副省长,加上十个主政一方的地方大员。
他秦卫国死都不信,这帮人真能两袖清风,经得起毫无保留的翻底朝天。
只要查出钱,就能钉死他们。
“告诉里面办事的。”
秦卫国死死盯着名册。
“先按住消息,别让这四个省察觉出动静。人手给我暗中备齐。”
“人只要进了谈话室,外面的资金漏洞漏出来了,立案手续自然就能名正言顺地补!”
心腹的手指,在桌角死死抠住。
“副省级打擦边球直接动,要是万一……什么都没查出来呢?”
他嗓子紧。
“里面办事的那位,那身皮可就彻底保不住了。他愿意替咱们扛这个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