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云身子微微前倾。
那股上位者的威慑力,直接对着前排压了下去。
“资金,必须跟着项目走。”
“一周后,各市县把摸清的底册交到省府。”
“审批通过一个项目,我一个项目的资金。”
“这笔钱,直接打进项目的共管专户。”
他抬眼看着台下。
“谁想在中间过一道手,搞雁过拔毛那一套。”
“趁早把这心思,老老实实咽回肚子里。”
目光如刀。直接刮过第一排。
前排几个市委书记,原本眼里还泛着瞧见大鱼大肉的光。
被这眼神一扫。
纷纷装模作样地低头。
不是去翻笔记本,就是去看面前早就喝空的茶杯。
“丑话说在前头。”
“要是谁的胆子肥。”
“敢在这份底册里无中生有,虚列工程套取专款。”
楚风云没拍桌子,也没吼。
只是把语放慢,字字砸坑。
“只要查出苗头。”
“省纪委的车,会直接开进你们县委大院去接人。”
“没有任何人情可讲。”
“敢伸一只手,我剁一只手。”
台下死寂一片。
但这一次,空气里的压抑全变了味。
省长,不光会拿刀架在脖子上逼人干活。
他更会直接把金砖,重重砸在干事人的脚底下。
规矩卡得死,那是为了挡外头的饿狼。
这笔钱,是实打实塞给那些真正想在基层干出点名堂的实干派。
……
大会结束。
这颗千亿当量的深水炸弹,直接把岭江官场炸沸了。
后勤刚把大礼堂的两扇红木门推开。
台下那些主官们甚至都没顾上挪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