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仇恨归仇恨,经济归经济。”
“如果每一笔外资合作都要先翻历史旧账,全省的招商引资工作还怎么干?”
楚风云看了她三秒。
“陈部长,你说的历史旧账,我帮你算算有多旧。”
他竖起一根手指。
“一千三百年前,白江口一战,我们打退了他们。”
“他们蛰伏下来,派遣唐使来学我们的文字、法律、官制。”
“我们倾囊相授。学完了,走了,有朝一日回来捅刀子。”
手指没放下,继续往前推。
“万历年间,我们国力稍有松动,他们立刻露獠牙,二十万大军入侵朝鲜半岛。”
“我们用七年把他们打回去,他们认怂求和。”
“我们大度,又放过了。”
“甲午年,他们再来。”
楚风云的手指弯回去,攥成了铁拳。
“这一次,清政府败了。二点三亿两白银的赔款。”
“他们拿这笔钱建了钢铁厂,造了军舰,普及了教育,扩了军备。”
“他们尝到了甜头,吃我们的血肉就能迅崛起。”
周剑雷靠在椅背上,抱在胸前的双臂松开,稳稳搭在扶手上。
赵天明眉头皱紧了。
“楚省长,注意你的言辞。”
楚风云转头看着他,寸步不让。
“赵书记,我在说事实。”
他没有给赵天明继续施压的机会,视线重新扫回全场。
“他们至今不认错不道歉,不是不知道自己错了。”
“是因为他们还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