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两百亿!”
“嘶——”
整个会场,响起了一片极度压抑的倒吸凉气声。
四千两百亿。
这个惊天骇浪般的核弹数字,在此之前一直被前任利益集团死死锁在保险柜里。
如今,却被楚风云一脚踹开大门公之于众。
“四千两百亿的窟窿啊,同志们!”
楚风云的目光扫过那些坐在中前排的县委书记、县长们。
“有些地方的县级政府,基层公务员工资已经硬生生拖欠了两个月!”
“为了工资,甚至要靠拆东墙补西墙。”
“一个连手下办事员底薪都不出来的政府,谈何为人民服务?”
这群平日里主政一方的土皇帝们,此刻纷纷把脸别向一侧。
耳根烫。
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风云的声音极其冰冷,字字诛心。
“有什么资格在文件上大谈特谈跨越式展?”
“用虚假的繁荣去掩盖濒死的财政。”
“那就是对老百姓犯罪!”
这番话,挑破了全省所有市县财政那张虚伪的面纱。
没有空泛的指导。
没有机械的官样文章。
全是招招见血的灵魂拷问。
“不仅是财政赤字。”
楚风云的第四刀,挥向了最黑暗的角落。
“黑金市。”
他终于点出了这个全省涉黑最深的矿业帝国。
坐在东侧后排的黑金市代表团,瞬间如坠冰窟。
黑金市代理市长双腿抖,冷汗直接顺着下巴滴在西裤上。
“一千七百名下岗矿工的安置补偿款,被截留了整整两年!”
“这两年里,矿工连生病买药救命的钱都没有!”
“而省里拨下去的两亿环保专款。”
楚风云眼底翻过一层厌恶。
“全被某些人以矿山生态修复的名义,洗白套进了私人的腰包!”
长达半小时的脱稿演讲。
极度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