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摄像头的俯角与四号摄像头的侧角之间。”
“形成了一个不到o。3平方米的模糊区域。”
楚风云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
“他转身那一步。”
“脚尖落点精确踩在了这个区域的中心。”
王立峰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细节的含义。
远比那个抹脖子的手势更令人胆寒。
一个普通的看护辅警。
怎么可能精确掌握留置室内摄像头的盲区分布?
这类安防信息。
属于纪委基地建设时的绝密图纸。
只有参与安防设计的核心人员才能接触。
“他被安插进来之前。”
楚风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就已经拿到了这间留置室的安防布局图。”
“包括每一个摄像头的安装角度、焦距和覆盖范围。”
“并且经过了反复的实地演练。”
“才能在零点几秒内。”
“精准踩进那个不到一张办公桌大小的盲区。”
这是一颗经过专业训练的棋子。
不是什么临时起意的传话人。
王立峰缓缓摘下攥在手里的老花镜。
将它折好。
塞进衬衣胸前的口袋。
这个动作做完。
他右手握拳。
狠狠砸在了监控操作台的不锈钢台面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密闭空间里炸开。
台面上的鼠标被震得弹起来。
技术干部肩膀一抖。
低着头,不敢动。
“他妈的。”
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