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群体性上访。”
楚风云微微偏头。
“你们说,这是内控失误?”
建通银行行长的腰又弯了三分。
“是……是我们判断失误……”
“风控模型出了偏差……”
“风控模型?”
楚风云嘴角勾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什么样的风控模型。”
“能让四家银行。”
“在同一天、同一个小时。”
“对同一个省份。”
“做出完全相同的冻结决策?”
这句话像一把手术刀。
精准剖开了所有谎言的外皮。
四位行长的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
没有人敢接话。
因为任何解释。
都等于自我供认——
这是一次有预谋的联合行动。
全场鸦雀无声。
坐在角落的交通厅长低着头。
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裤缝。
几分钟前老同学来的那条短信。
——“四大行总行炸了。”
此刻终于有了答案。
“我不追究动机。”
楚风云站起身。
背光而立。
阳光从身后的落地窗投射进来。
在深色行政夹克的肩线上。
切出一道硬朗的金边。
“政府和金融机构的关系。”
“是合作共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