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大道理,扣得严丝合缝。
直接把责任推给了“市场经营不善”
。
——这就是体制内最经典的定性话术。
同样一件事。
你叫它“商业纠纷”
,政府只需居中调解。
你叫它“国资流失”
,那就得启动追赃挽损。
你叫它“职务侵占”
,纪委和司法机关全部要介入。
一件事的性质。
往往不取决于事实本身。
而取决于谁先开口定性。
李达海抢的,就是这个定性权。
“我提议。”
李达海看向秘书长项新荣。
“今天碰头会形成一项专门决议。”
“将金玉满堂烂尾案定性为——”
“企业经营不善引的商业纠纷。”
“政府只负责居中调解,不予兜底介入。”
“尽快对外公布,平息市场恐慌。”
项新荣立刻拿起笔,连连点头。
“李省长说得对,大局为重。”
“必须尽快切断商业债务对省府公信力的反噬。”
几名本土派厅长纷纷开口。
“赞同。”
“附议,这是目前最稳妥的方案。”
会议室的风向,瞬间一边倒。
所有人看向主位上的楚风云。
在他们眼里。
这位新来的代省长底牌已经打空。
公安上门扑空。
国资委那边,昨夜硬盘也已“物理销毁”
。
楚风云除了咽下苦果、签字结案,别无选择。
项新荣翻开纪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