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等待一场迟来的审判。
现场出奇安静。
只有红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行政大楼顶层,副总会议室。
恒温空调将室温定在二十六度。
土耳其地毯隔绝了外界的凄苦。
三位副总瘫在真皮椅里,吞云吐雾。
古巴雪茄的香气弥漫全屋。
“省委现在骑虎难下。”
常务副总赵明理抖了抖劳力士。
“一千亿的债务,没人接得住。”
“除了咱们,谁也管不好中钢。”
生产副总孙大强抿了一口蓝山咖啡。
“马总进去了也好。”
“没人压着,正好捞够本再走。”
财务副总钱有才出一声阴笑。
“账面虽没钱,仓库里还有硬货。”
他压低声音,眼神贪婪。
“那套特种钢精密轧机,九成新。”
“我找好了南方黑市的买家。”
“定金五千万,昨晚已到开曼账户。”
“只要运出去,还有两亿尾款。”
赵明理眼神大亮,猛吸一口烟。
“这主意妙,报损为废旧零件即可。”
“等横财到手,老子立马去澳洲。”
“谁管这群穷鬼的死活?”
三人对视,出狰狞的狂笑。
“砰!!!”
巨响如雷,会议室大门轰然崩裂。
厚重的木板砸在名贵地毯上。
三人吓得像踩了尾巴的猫。
咖啡泼了一身,尖叫着跳起来。
“保安!保安呢!”
赵明理色厉内荏地狂叫。
烟尘散去,王建国如战神般堵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