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换奶是竞技场里的一种基本策略,快速击穿奶妈就等于击穿对手的最强防线,太多队伍会选择这样干。
&esp;&esp;但这个策略不适用于渐近线——在渐近线输出们的压力下选择换奶,而那个奶还是如衣,也只有那种对个人实力极其自信的队伍,才会这样尝试。
&esp;&esp;只是,如衣从战前和他们商定的策略,就不包括换奶。
&esp;&esp;如衣的声音低而稳:“最后,压谎言。”
&esp;&esp;她的手拨弄着琴弦,音波荡开——
&esp;&esp;回旋战舞曲!
&esp;&esp;血雾喷发之中,凌夜的角色显现于一片血色里,而她的巨镰已抵住了前来袭击如衣的谎言。
&esp;&esp;混子已抵达开阳身旁,他浅浅给开阳一个控制,就一个冲锋马不停蹄回到了如衣身旁,诗人的加速在身,他行进速度极快,趁开阳还不能行动,配合凌夜一套爆发将谎言砍至半血。
&esp;&esp;“我靠这个渐近线!”
喊出声来的是深空场。
&esp;&esp;渐近线是对自己治疗极具信心的队伍,但凡发起换奶的攻势,他们绝对会同样应战。只是开阳的生命法师与如衣的吟游诗人治疗量有本质的差别,只要开阳能顶住一波,他们就能赢!
&esp;&esp;都是兵行险着,深空场对自己的队伍有着相当的自信,只是他没想到渐近线却怂了!
&esp;&esp;他技能都已出手,却看到谎言被进攻,只好回身支援,就因为这火力的分散,反而没有打出什么效果。
&esp;&esp;而在渐近线这边,如衣一边逼近开阳,一边为自己抬升血线。
&esp;&esp;“一般队伍不会打谎言,因为他是骑士,皮糙肉厚跑得快,打他浪费技能,反而会被抓破绽反打,”
如衣给自己回了口血,默算着彼此的技能冷却时间,“但谎言是核心,只要他没有被限制,我们所有的集火都会被他分拆。”
&esp;&esp;此招虽难,但她看到了机会。
&esp;&esp;她卡了个距离,慑心震魄曲出手——
&esp;&esp;她原本的计划是摄心震魄曲控住生命法师和深空场,让两名输出全力攻击谎言,纵然在开阳醒来前无法击杀谎言,但也能耗费生命法师的大技能,为下一波进攻积累胜机。
&esp;&esp;但开阳反应很快,他看到如衣顶着伤害过来的一瞬间就意识到了如衣的意图,得以自由的瞬间甚至不忙为残血的谎言回复,反倒是翻滚撤出了如衣的技能范围。
&esp;&esp;如衣的技能只控制到了深空场。
&esp;&esp;她并未气馁,在自己身边发出了标记:“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的意图,回来,等。”
&esp;&esp;果然,谎言马上朝她追击而来,将她控得动弹不能,而渐近线的输出们及时回援,持续给谎言施加压力,谎言不得不撤出战场。
&esp;&esp;杀星强势进袭,如今这样灰溜溜离开,还是比赛里的第一回。
&esp;&esp;这一波短兵相接以渐近线的小胜告终,由于如衣的技能也要缓一下,他们的队伍也稍微拉开了些距离。
&esp;&esp;“就这样,”
凌夜说道,“控奶,黏谎言,阴影追猎者没有援助能力,我们能赢。”
&esp;&esp;只是杀星的反应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更敏锐,不消一会就已经反应过来,当混子的控制被开阳早有意识地躲掉,打了个空,谎言马上杀了个回马枪,让混子深陷敌阵。
&esp;&esp;这一刻,如衣已经知道这把要走远了。
&esp;&esp;这一局的最后,她竭力回复也拉不起血线,眼睁睁看着队友和自己的生命归零。
&esp;&esp;她面色一如往常,语气平静:“我知道怎么打了。”
&esp;&esp;纵然后半场他们无法挽回局势,可和初见杀星时那种始终被动的感受相比,这一场比赛,缰绳最开始是拉在他们手上的。
&esp;&esp;“下一把,换人。”
她说。
&esp;&esp;“渐近线依然是那支下手快准狠的队伍,在对阵强敌杀星的第一局比赛打出了所向披靡的锐气,以微小的数值差距憾负杀星,而这一把,他们将延续之前的战术吗?”
&esp;&esp;解说的声音在语音房间里响起。
&esp;&esp;而语音房间中,干一票就跑的选手们在观看着这场比赛——或许是因为两个强队之间的比拼能让他们学到什么,或许只是因为他们不想训练只想摸鱼,而他们的灵魂队长妙鲜包正好说了一句“好想看杀星和渐近线比赛啊”
。
&esp;&esp;双方很快ban人完毕,禁手名单依旧延续上一局的思路,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esp;&esp;“杀星还是那么没破绽啊,渐近线应该锁点他们的职业的。”
我不做人啦说。
&esp;&esp;“锁角色对杀星没用的,他们只是不爱玩,不是不玩。”
史莱姆天下第一说。
&esp;&esp;妙鲜包却若有所思:“倒也不是……渐近线打得挺好的,他们应该知道怎么打了。”
&esp;&esp;他们本来还在闲闲地讨论着,但渐近线的选择一出来,语音房间顿时沸腾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