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妙鲜包微微侧身,越过人群,向她走来。
&esp;&esp;她嘴角总是微微翘起来,她的眼神也落到她身上,若有所思的模样显得她唇角那一抹笑意尤其意味深长。
&esp;&esp;“哦——我想起来了,你还没喊过我。”
&esp;&esp;这是事实,妙鲜包会喊她如衣,小如衣,如衣衣,甚至懒得打字还会打个11,但是如衣喊她,永远只是“你”
。
&esp;&esp;太没礼貌了!
&esp;&esp;如衣羞愧,她在等妙鲜包给她一个关于称呼的建议,妙鲜包却迟迟没说话,并排走出人群后,如衣才听到她的声音。
&esp;&esp;“我不是比你大吗,”
妙鲜包慢慢地说,“你应该叫我姐姐哦。”
&esp;&esp;姐、姐姐?
&esp;&esp;如衣愕然地转过头去看,妙鲜包眼波流转,笑靥如花。
&esp;&esp;那几个音节在她唇齿之间徘徊,却始终无法出口,她脸又慢慢红了,低下了头。
&esp;&esp;如衣声音闷闷的:“……不是很想喊。”
&esp;&esp;“好嘛,”
妙鲜包不以为意,她声音轻盈,带着一点温软的笑意,“那你慢慢想要叫我什么好啦,什么都可以哦。”
&esp;&esp;事实上,后来如衣还是会喊妙鲜包“姐姐”
,只是那是在妙鲜包最情难自禁也最难为情的时候。这种事,大概不提也罢……
&esp;&esp;两人出了车站,妙鲜包只瞥了一眼地图,带如衣找了一辆出租车,轻车熟路地报了个地点,就悠然在后座看景色变幻,时不时告诉如衣,这里原本是个什么模样。
&esp;&esp;这个情景让如衣想起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城市,妙鲜包好像也很熟悉。
&esp;&esp;如衣常常和父母去旅游,但当时年纪太小,记忆也都模糊了,后来年岁渐长,父母工作越来越忙,她的活动区域就好像变得越来越小了,她对城市的认识,似乎也仅限于自己的家乡与学校所在的城市。
&esp;&esp;“你好像去过很多地方。”
如衣说不清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感慨还是艳羡。
&esp;&esp;“嗯,”
妙鲜包轻声应,她说话比往常更慢,像是有点出神,“我在很多地方读书、工作过,也去过很多地方出差。”
&esp;&esp;“真好啊……”
&esp;&esp;“嗯,”
妙鲜包声音停顿了一下,如衣对上了她的目光,她脸上没有笑意,车内没有太多光线,显得她的眼神有些疏离,“没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esp;&esp;如衣怔了怔,但妙鲜包已经很快恢复到她熟悉的模样了:“每一天都活得像流浪,不知道第二天自己要去哪,其实很不好。”
&esp;&esp;如衣不知道该说什么,妙鲜包已经转过头去,专注地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出租车穿过隧道,她被光线描画的轮廓和面容一下子都陷入晦暗中。
&esp;&esp;下车后,妙鲜包很自然又聊起别的话题:“我们本来车就晚点,我还晚到了,不会他们都在等我们吧?”
&esp;&esp;那片刻的疏离好像是如衣的错觉。
&esp;&esp;“可能吧……”
&esp;&esp;妙鲜包笑嘻嘻地:“实在等太久了我就请他们喝奶茶!”
&esp;&esp;来到约定的地点,如衣感觉,或许不是奶茶的问题了。
&esp;&esp;那是如衣从未想过的情景。
&esp;&esp;几个人都在,汤圆低头抠着手指,没一点平时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而他旁边有个女人,看着和汤圆有几分相似。
&esp;&esp;坏了,网友见面,家长来了!
&esp;&esp;他们扮演的还是带坏小孩子的坏朋友的角色!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被大家鼓励好感动,我会努力写好这篇文的!
&esp;&esp;勇敢者的游戏
&esp;&esp;如衣一走过去就收到了绝望武士拼命发送过来的求助的眼神,背脊更升腾起一阵凉意,要知道,绝望武士可是这个团队的外联部长,人际交往领域最靠谱的人,现在这个局面绝望武士都搞不定!
&esp;&esp;如衣头皮发麻,背脊发凉,但依然硬着头皮靠近,做出礼貌的微笑:“您好,您是林重轩的家长吗?”
&esp;&esp;汤圆的妈妈也微笑了起来:“你是小程吗?汤圆经常跟我和他爸提起你,在念大学了吧?”
&esp;&esp;如衣暗暗松一口气,听汤圆妈妈的语气还挺和气,看样子并不是难以打交道的人。
&esp;&esp;如衣还在点头,汤圆妈妈下一句话就来了:“都是大哥哥大姐姐了呀,想不到还能和汤圆那么谈得来。大学了大家实习应该很忙吧,应该也没有多少时间和汤圆小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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