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又有敌兵从缺口涌入,局面危急。
便在此时,毛秋晴杀到。
她一言不发,挺刀直取江浮。
刀光如雪,瞬间劈出三刀。
江浮举刀格挡,却觉手臂剧震——这女子力气竟如此之大!
第四刀斜削,江浮躲闪不及,左臂皮甲被划开,鲜血涌出。
“拦住她!”
江浮骇然后退。
两个敌兵左右夹攻。
毛秋晴侧身避开左侧劈砍,右手刀架开右侧攻击,同时起脚踢中左侧敌兵膝弯。
那敌兵跪地瞬间,刀光已掠过其颈。
右侧敌兵还欲再攻,被陈儁一矛刺穿腰腹。
缺口处,乙幢士卒已结阵堵上。
长矛如林,步步前推,将涌入的敌兵又逼回缺口。
江浮见势不妙,转身欲逃。
毛秋晴岂容他走脱,纵身追上,刀锋直取其背。
江浮回身格挡,两刀相撞,他虎口崩裂,刀脱手飞出。
毛秋晴顺势一脚踹中其胸,江浮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残墙上,口喷鲜血。
“绑了!”
毛秋晴收刀,面色冷峻如常。
此时已是巳时末,日头高悬。
战斗持续近两个时辰,双方皆疲。
慕容麟在坡上观战,面色阴沉。
他本部已折损数十人,荥阳兵死伤更逾三百,却仍未能破墙。
“贺麟,让老夫上吧!”
卫驹已按捺不住。
慕容麟正要开口,忽见东面官道烟尘起。
一骑飞驰而来,马上骑士浑身是血,冲至坡前滚鞍下马,嘶声道:
“将军!不好了!余太守……余太守昨夜在虎牢关大败!近万大军溃散,余郡尉阵亡,余太守父子只身逃回荥阳去了!”
“什么?!”
慕容麟瞳孔骤缩。
可足浑谭也变了脸色:
“那王曜……”
“王曜已破余蔚,正整军东进,恐不日便至荥阳!”
骑士哭道。
坡上一片死寂。
卫驹猛然看向慕容麟:
“贺麟,怎么办?”
慕容麟死死盯着工坊。
墙头那面“河南工坊”
认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下隐约可见女子身影。
他忽然笑了,笑声森冷:
“好!好个王子卿!”
“将军,咱们还攻不攻?”
可足浑谭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