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房门口应该要告别了。
但傅衍之眼看着沈鸢走进房间却没有离开,沈鸢不理解。
沈鸢站在门内,一只手搭着门框,她真的要关门了,另一只手已经在做预备动作。
但傅衍之还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要关门了。”
沈鸢微微歪了一下头,“你要一直站在这儿吗?这里虽然不比甲板上,没那么冷,但也不是一个站着呆的好位置。”
傅衍之看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等她把话说完他才轻声说了一句什么,他甚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呆子。”
真是不解风情的呆子。
他的声音压得太低,沈鸢没有听清。
“你方才说什么?”
她侧了一下头。
傅衍之抬手指了指她的肩膀:“江风不会冷死我,你才是要把我冷死。”
沈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外套,这才反应过来,她抬眼看着傅衍之,更加不理解:“觉得冷还在这儿站着不走?”
还有心情开玩笑,应该是没有很冷。
傅衍之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就当我是……在等你把外套还给我。”
“你方才在甲板上怎么不直接说?”
沈鸢弯了一下嘴角,也开起玩笑,“我还以为你会直接上手替我脱下来。”
她笑得眉眼弯弯,仿佛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傅衍之愣住,动作顿了一下。
他站在门口,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肩线轮廓映出一道弧线,而弧线之内是他的影子,无比高大,把沈鸢整个人罩在里面。
他看着沈鸢笑得眉眼弯弯,浑然不知道自己在说多么不得了的话。
傅衍之喉结微微动了一下,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哑:“我平时没有那么细致周到,但也不至于当登徒子。”
沈鸢感觉她跟傅衍之说话总是牛头不对马嘴,她眨了一下眼,完全没有理解他这句话的核心意思。
“我没有说你是登徒子。”
她的语气里满是在认真解释的意味,“你方才在甲板上替我披外套的时候不就是直接上手了吗?怎么脱的时候反而不行了?”
傅衍之垂眼看她,忽然感觉有些牙疼。
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傅衍之看着她那张恼人的嘴,恨不得直接上手捂住,但又怕吓到她,因为这个女人是真的对自己在说什么完全没有概念。
他真那么做了,她估计再也不会理他。
他眼神暗,低哑着嗓子开口:“真到那时候,希望你还有这么大胆子。”
沈鸢微微歪了一下头,更不明白了。
玩笑话说完,沈鸢想起拍卖会时的情形,她靠着门框安静地看了他片刻,“你方才加价加得那么狠,就不怕林督军不跟?他要是半路收手,那九千万可就要你掏腰包了。”
“我掏就我掏。”
傅衍之语气平平,仿佛在说一件很无所谓的事,“我有钱,也愿意买你的东西,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