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人疯疯傻傻,哪怕这人与自己没有半点血缘,但求在心中有一丝一毫的慰藉。
程曦光侧头看向她,额角的沟壑让她又收回了目光。
“警官,我知道你也觉得我傻,是不是?”
于大娘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苦笑一声。
“没有。”
程曦光摇头,“我不觉得您傻。”
于大娘侧头,面向身边这位心善的姑娘,这才发现她的眼睛似乎与常人不太一样。
灰蓝色的眼睛,很漂亮。
“人活着,总要有希望。”
程曦光笑着道。
“我的希望早就死了。”
“她活在你的心里,便是永生。”
程曦光一字一顿,肯定道,“就像我的爸爸妈妈一样,只要我永远记住他们,他们就没有真正地离去。”
她嘴唇含着笑,那笑容中满是鼓励。
于大娘看着她,也不禁弯唇笑了。
“好孩子,你现在变得如此厉害,你父母一定会很欣慰。”
“大娘,我想您的女儿也希望你能长命百岁。”
她眨了眨眼睛,已有水光盈满。
可是她嘴角的梨涡并不想展示悲伤,它们释放着善意与坚韧,只想给这位于大娘多一些的鼓励。
于大娘感受到这姑娘的用心,很是感动,和她一同将昏睡的徐玲送进了房间。
门外的气氛,却难得地僵持起来。
沈梦珩不知道丁香为何要冷着一张脸,但她也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沉默着站在了丁香身边。
却听得对方冷哼了一声。
她侧过头,还是感知到了对方似乎是对自己有些不满,蹙眉看她。
“丁香姐你咋了?”
包旭没有眼力见,看着丁香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还要凑过来问,
“谁惹你了?”
没得到答案,是因为他被沈砚之拎着衣领拽走了。
哦,同时被拽走的还有才赶过来的金东法。
“诡神大人你又怎么了?”
包旭整理了一下被沈砚之弄皱的衣领,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是啊,把我们带这边来干什么?”
此时他们三人站在院墙外面,院墙里只剩下丁香与沈梦珩两人。
“她们女人有事情要聊,咱们男人凑什么热闹?”
沈砚之找不到好的借口,只能乱说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