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沈梦珩抓到了一名可疑人士。
“站好了,不许动!”
眼前是一名约莫三十来岁的男子,被巡逻队的姑娘反手压在墙上,扭曲不止。
他衣衫不整,穿着格格不入。
零下三四度的天里,他竟然就只穿着一身破烂的t恤,正中印着一个巨大的公鸡图案,被扯破了好几个窟窿。
裤脚上也到处都是泥点子。
他被抓的原因,是因为沈梦珩一行人刚到了城南村落,就有人向她举报,一男子在她家鸡窝里偷鸡。
沈梦珩本着来都来了,那就一并为人民解决掉这件事。
可谁知道,待村民引着她和几名女生到达案现场时,竟差点被眼前的画面惊得当场呕出来。
该男子正蹲在村民的鸡窝旁,手里捧着一只已经死的透透的母鸡,往嘴里送。
鸡毛被他徒手抓掉了不少,散落在地面上,而鸡脖子喷涌出来的血,沾了他一脸。
难怪当地的村民都不敢上前。
沈梦珩冷着一张脸,上前三下五除二将人制服,手底下那男人却阴着双眸,死死地盯着她。
似乎要将她的样子,记在心里。
他一直在挣扎,却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珩姐,交给我吧!”
巡逻队的江珊接过手,将人抵在墙上。
她身高将近一米八,十分强壮有力,男人在她的衬托下完全不能招架。
这家村民一直目睹了男人被抓的全过程,见人已经在警官手里,这才敢上前。
“可怜呐!这人以前也是个白领,做办公室的嘞!不知道怎么一夜之间就疯掉了!整天跑到我们鸡窝抓活鸡吃!吓死个人咯!”
“他这样多久了?”
沈梦珩询问,村民一家大抵也是头一回遇见这情况,七嘴八舌,争着要上前解释。
“哦哟,好像有好几天了嘞,大概是上个礼拜回来后,就这样子了,班也不去上。”
“你讲讲,他那天回来才是搞得吓死个人,大半夜的,他把自家冰箱里冷冻的鸡拿出来啃,啃得牙齿都掉了好几个。”
“哎呀,好好一个年轻小伙子,怎么就突然疯掉了嘛,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生活压力太大了?”
这时那家的女主人压低了声音:“要我说,估计是哪里的精怪上了身。”
男主人没再说话了,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沈梦珩,又眼神警告着自家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