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经病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在意我有没有刷牙。"
冉郁都快气笑了,又一次感受到喻昭清煞风景的能力。
这种氛围了,她冷不丁提出她没刷牙,这也太不解风情了。
喻昭清死死抿着唇,分毫不让,"
我已经刷了,你没刷你不许亲我。"
冉郁不信邪,她哼了一声便要亲,"
我们早就已经不分彼此了,我想你肯定不会嫌弃我的。"
"
那你想错了,我嫌弃你。"
扭头躲开触碰,喻昭清抬手严严实实挡住。
她回答得太干脆了,冉郁被激起了胜负欲,她揽着喻昭清的腰拼命往上凑。
"
不许嫌弃我!"
"
都说了跟人没关系,我就是接受不了!"
"
我不管,你先勾引我的。"
喻昭清扭着腰用力往后退,"
冉郁!"
冉郁选择性失聪,偏要亲,"
听不见了,我又聋了。"
滚了两圈,喻昭清抬手掐住她的脖子,"
你确定吗?你聋了但我没瞎,我的耳光也没瞎,还是能找到位置的。"
冉郁开始不讲理起来,快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听不听,喻昭清说话是念经。"
不仅不听,她还伸腿死死夹住喻昭清的两条腿,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喻昭清也不是轻易就能屈服的人,她伸手用被子束缚冉郁的上半身,"
那我要开始数数了哦。"
"
不行。"
冉郁耍赖,死死按住喻昭清的手,还使坏挠痒痒。
喻昭清被她闹得无力反抗,唇缝中抑制不住的溢出笑声。
"
你就喜欢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
"
你就说你爽不爽吧,真是没见过吃着饭呢就开始骂人的人,一点都不诚实。"
"
无耻,流氓。"
"
哦~流氓,弄得你,爽不爽?"
"
滚。"
两人正闹着,门口突然传来喻不晚的声音,"
妈妈,我牙膏没有了哦。"
喻昭清刚进来的时候没打算耽误太久,所以只是随手把门虚掩着,喻不晚要是想进来找人轻轻一推就能进卧室。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喻昭清先反应过来,一脚把冉郁踹到床底。
咚!
很大的一声闷响在喻不晚进门之前的一秒响起。
冉郁裹着被子一头盖到了脖子,仰头无力又麻木的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