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样想,反而我觉得你很幸福,三十岁了还有人陪你体验这种幼稚的小游戏。"
如果是以前喻昭清还会觉得游戏厅都没来过的人没有童年应该是多么不幸的人,现在想来,冉郁体验的都是那些"
高级"
的快乐,她并不可怜,只是不同成长环境的人人生产生了交汇而已,谁都不是不幸的,各有各的人生体验。
冉郁勾起她的手背,轻轻落下一吻,"
所以,谢谢你,愿意陪我做喜欢的事。"
很绅士的一个吻,喻昭清享受地弯起眉眼,心情极佳,"
还有什么想玩儿的吗?"
被哄高兴了,冉郁想玩什么都可以陪着她玩。
冉郁意犹未尽的指了指模拟赛车,舔唇挑眉,"
我想再玩儿一局。"
主要是旁边小朋友和她这台是联机的,她的时间比他的更长,所以胜负欲一下子就来了。
喻昭清宠得不行了,弯腰投了两个币,"
嗯,玩吧。"
一局又一局,喻昭清的耐心好像在冉郁身上用不完一样。
她其实很喜欢呼风唤雨的冉郁只在她一个人面前展现她幼稚无聊的一面,像是两个经历了很多事的大人,在某一个角落偷偷找回天真乐趣的童年,在这种快乐中,爱意贯穿始终。
"
再来一局。"
"
还要。"
"
再来。"
冉郁被激起了胜负欲,每一次都是差一点就赢了。
她不服气,一次次让喻昭清帮她投币。
喻昭清好似变成了一个无情的投币机器,最终实在无法忍受后面一群小朋友以及家长围观,她摸了摸冉郁的后脑勺,温声道,"
别玩儿了,你看后面还有小朋友排队呢,他们是一起的。"
喻昭清哄着她,像哄小朋友一样,"
去另外一边看看吧,那边还有很多比这好玩儿的游戏,我想你会喜欢的。"
冉郁从机器上不情不愿的下来,顺势抱住喻昭清,在她脸上结结实实吸了一口。
"
赢不了,好难过,求抱抱。"
"
嫂子,她们欺负我,她们坏坏。"
"
。。。。。。。"
喻昭清本来是真的想好好安抚一下的,直到听到她的称呼,转身就走。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就算了,她还叫她嫂子让她丢人。
又一次感受到了无地自容的难堪,喻昭清瞪了她连东西都不帮她拎了。
把人气得恼羞成怒的冉郁试图拉住她的手,最终失败了。
并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冉郁跨大步上前牵住她的手,"
喻昭清,说真的,你能真的陪我玩,我好开心。"
十指紧扣,喻昭清斜了她一眼,脸上的羞恼并未散去。
但是冉郁实在太有绿茶的潜质,她睁着两只无辜的大眼睛,像讨饶的小狮崽一样。
喻昭清心一下子就软了,硬声硬气地回答,"
这有什么,这又不是多丢人的事。"
恋爱就是会陪对方做很多看起来匪夷所思的事,不管多幼稚,她都陪着。
冉郁晃了晃两人之间十指紧扣的手,"
但是不符合你喻大总监高岭之花的人设啊。"
喻昭清是真的为她改变了很多吧,和之前在一起比起来更放松了,不再端着清清冷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