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相逼,太愚蠢的事了,她不敢说出口。
怕喻昭清嘲笑她这种方式,因为。。。。确实太蠢了,她自己都那样觉得。
冉郁征求喻昭清意见,"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可以不说吗?"
喻昭清扬起眉梢,反问,"
你觉得呢?"
"
我觉得可以。"
"
我觉得你觉得的不可以。"
被拒绝了,冉郁扶额,"
哎呀,好奇心怎么这么重呢。"
磕磕巴巴半天,冉郁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自己先闹了个大红脸。
太黑历史了,她真的不想说。
其实。。。她现在反应过来,那种行为的确好呆。
要是让喻昭清知道了,肯定又会说她笨笨的。
见她像挤牙膏似的挤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喻昭清也没有做恶人的想法,淡淡开口,"
既然你都受伤了,那我们还是先回家吧,你需要休息。我也上了一天班,累得逛不动了。"
冉郁一听,没给自己大脑思考的时间,瞬间就改口说,"
我说。"
坚定的眼神好似在发光,一副豁出去的感觉。
喻昭清了然于胸,"
所以是怎么弄的?"
冉郁心虚,"
就是。。。。用刀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不严重,流了点血贴个创可贴就行了。"
"
一个人要怎么用刀才能做到同时伤到脖子和手?"
"
威胁人要自杀呗,这么没有想象力,还能当设计师吗。"
"
。。。。。。"
在良久的沉默里,喻昭清似乎已经脑补出了当时的画面。
唇角抖了抖,终于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用自杀威胁人,还成功了,也不知道到底哪边出了问题。
冉郁哼笑,"
想你呗,我还能想谁。"
"
你还是别想了吧,想太多智商都降低了。"
"
你这样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话,我可是很寒心的,喻姐。"
冉郁摊开手心,破罐子破摔似的摊开手心递过去,"
你看看,疼死我了,我都这样了,你就半点不心疼?"
"
喻昭清,你心怎么就那么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