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郁面含怒气,嗓音里压抑着不可控的暴怒,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不然呢,我好好跟你们商量你们跟我讲我出生在这个家庭就注定要承担一些责任,明明已经说好的事,却阳奉阴违从喻昭清身上下手,我跟你们讲道理已经解决不了问题,那简单粗暴从我这个源头解决问题好了!"
冉郁义愤填膺的话音刚落,冉复垚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这一幕,也只是短暂的停滞,随后走到她旁边,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那把刀上。
冉复垚神色冷峻,抿唇寒声道,"
你疯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你姓什么吗?"
每说一句话,就好像戳了一下冉郁的胸口。
这件事太荒唐了,发生在这里荒唐,持刀的人是冉郁也荒唐。
冉郁后退一步,"
我不想啰嗦,我说了那么多话,好像在对牛弹琴。"
陆筝莱都快气笑了,"
到底谁才是那头牛?"
为了一个女人,冉郁竟然已经到以死相逼的地步,这是陆筝莱和冉复垚都没有想到的。
两人对视一眼,在空中传递着某些信息,无声中好像商量好了什么。
随后冉复垚伸手,想要拿走她的刀,"
够了,冉郁,你这套十多岁耍耍我都算你有个性,但你都三十岁了还玩这种幼稚的戏码,你不觉得幼稚得荒谬吗?"
以死相逼,多么幼稚的小把戏,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暴露她能力不足。
她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件事,所以她就破罐子破摔以死相逼。
冉郁往后退了一大步躲开冉复垚的触碰,一字一句的说,"
别再管我跟喻昭清的事!"
幼稚也好,荒谬也罢,她什么都管不了,她只想陆筝莱和冉复垚不要再管她跟喻昭清的事。
冉复垚就站在和她一米远的地方,看向她的眼神里甚至有些漠然,"
我真的觉得你变了,从去年受伤之后,我觉得你好陌生,冉郁,有时候我都在怀疑你真的是我从小精心培养的那个女儿吗?"
他不相信冉郁竟然能做出这种事,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女人,这真的太荒唐了。
那个女人真的那么好吗?还是说她现在的情绪崩溃更多的是对过去被压迫迟来的反抗?
大概后者站了上风,做不了医生那件事对她的打击真的太大了,一下子释放了她内心禁锢的困兽,后来遇到了喻昭清,自此她一直在寻找平行世界的另一个冉郁。
"
我没变,我可能觉醒了第二人格。"
"
呵,你现在接触的就是这种网络化信息。"
静默几秒,冉郁确定他们没有把自己这个举动当一回事,她咬着后槽牙,握住刀的手微微用力就见了血,"
为什么都这种时候了你们还在指责我!"
她不想听这种话,她渴望得到父母的支持,哪怕一次!
冉郁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随着她说话喉咙产生的震动,血珠滚了出来,染红了她握刀的手,"
你们很清楚这个位置意味着什么,就像冉望杀黄凯那样,只需要几分钟,甚至几秒钟就可以,而且没有后悔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