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
两个命很苦的小苦瓜,走到今天都不容易。
最后把卸下来的轮胎放回去,冉郁收拾好工具,"
好了。"
喻昭清拧开一瓶水,"
过来洗洗手。"
冉郁把手递过去,喻昭清给她把袖子挽起来,随后把手给她洗干净。
"
你下午有课吗?”
"
有。"
"
晚晚说今天下午没有数学课。"
"
。。。。。。"
冉郁面不改色的撒谎,喻昭清很是平静的拆穿,仿佛都在两人的意料之中。
被拆穿的冉郁也不心虚,从副驾驶拎出来一个口袋,"
咳,和别的家长吃饭的时候顺手给你打包的,有点凉了,你饿了可以吃,不饿的话扔了也没关系,我怕浪费,毕竟花了钱的,不能浪费粮食。"
挺难为情的,冉郁说起话来都有点磕磕绊绊没有逻辑了。
明知道喻昭清肯定会想是她特意带过来的,但还是要强调一下。
有种欲盖弥彰但是盖不明白的感觉。。。。。
喻昭清接过纸袋,"
谢谢。"
一想到她冷着脸挂断电话,但记得她随口的一句还没吃饭特意给她带饭就觉得很可爱。
冉郁也不想说什么,转头就想走。
喻昭清叫住她,"
这周六晚晚生日,我打算在家里给她办个生日会,你有时间来吗?你是她最喜欢的老师,她应该很想你来。"
冉郁脚步一顿,"
司繁跟我说过了。"
"
你会来吗?"
"
不了,我那天有个会很重要,送给她的礼物我寄过来。"
"
为什么?"
其实话聊到现在已经没必要再问为什么,显得喻昭清在自取其辱。
冉郁定定看了她两眼,"
一定要我说为什么吗?"
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
她们现在的身份她没必要参加喻不晚的生日会了。
喻昭清没说话,冉郁自己就忍不住说了,"
你很想我见袁书桉吗?你想羞辱我?作为你的前任,让我去见你爱而不得的前前任,以及前夫,你别太过分了。"
她以什么样的身份面对袁书桉?
看到她们一家人似的给喻不晚庆祝生日,她在旁边当跳梁小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