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郁朦胧的眼望着她,一字一句重复,"
你给我煮小米粥。"
她的关注点很奇怪,但喻昭清还是回答她,"
嗯,我给你煮。"
家里也没别人,难不成在她家冉郁还真的想找个人来照顾她。
不可能的,她不允许。
冉郁觉得好不真实,尤其是面前给她温柔擦手,还说给她煮粥。
她缓缓伸手,在半空中,喻昭清握住她的手,给她将指缝都擦得干干净净。
冉郁不敢眨眼,"
你?"
喻昭清给她擦下巴,"
嗯,很难懂吗?"
其实她没必要回应并不清醒的冉郁这种没有任何逻辑的傻子问题,但她想跟她说话,想听她的声音,所以不厌其烦的跟她重复一个问题。
无声里,冉郁眼尾溢出一颗滚烫的泪珠。
正给她脸的喻昭清没有错过,诧异的垂眸,"
你还哭了?"
该哭的难道不是她吗?
她从来都没有跟她说过那么羞辱人的话,即使是当时拒绝她的时候,相反冉郁总在说,当时她拒绝她的时候她说她贱,现在又不止一次说她恶心,不干净。
冉郁眸光盈盈,"
那些照片里,你给袁书桉煮过红糖水。"
她好委屈,控诉喻昭清没因为照顾她下过厨。
"
有吗?"
"
有。"
喻昭清自己都不记得了,冉郁成了最在乎那些照片的人。
而且她过目不忘的能力运用在这些事情上,念念不忘的偶尔就冒出一个画面。
"
你生理期的时候也不疼啊,她是那种疼到没法下地那种。"
"
你怪我太坚强呗?"
冉郁生气了,赌气的坐起来,"
不吃了。"
喻昭清把她按回去,"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做这些事,因为我们在谈恋爱,你是我的爱人,这些都是我分内的事。我没做是没有遇到那个机会,不是不愿意。"
冉郁不听,"
你为什么不做?"
"
因为还没有遇到合适的机会,比如今晚。"
"
你为什么照顾袁书桉?"
"
我跟她那个时候在谈恋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