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郁没谈过恋爱,她怎么玩得过喻昭清。。。。
眨眼间想到了太多,孟常青面对喻昭清温然体面的打招呼不由微微拧眉,却也转瞬藏好情绪,把床头柜上冉郁的病例递过去,"
嗯,刚才我刚好吃完饭回办公室,碰到冉冉不舒服,她一个人我也不太放心,所以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不等喻昭清问就很体贴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仿佛生怕喻昭清因此误会了什么。
可话里话外都藏着和冉郁之间亲如一家的信息。
"
嗯,那真是麻烦孟总了。"
喻昭清接过检查报告翻了翻,注意力都在冉郁的病情上,似乎并太在意她和冉郁关系怎么样。
"
怎么会麻烦,冉冉现在在我那里上班,叔叔阿姨都不放心她,总让我多关照她一点,怕她一个人遇到麻烦不愿意跟家里人说。"
孟常青心如止水和善微笑。
孟常青说完这句话,冉郁明显感觉到莫名的后背一凉,好像哪里不对劲。
虽然眼前的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站在病床边,中间还隔了一个她,她们的交流也很客套,但是她总觉得空气中好似有针尖对麦芒的气息,两个人的气场都很强势,密不透风的掠夺空气中的氧气。
肯定不对劲。。。。
冉郁觉也不敢睡了,闭上了眼睛都又强撑着精神眼珠子一左一右的转。
冷风戚戚,冉郁忽然觉得屋里的暖气没开够,比外面还冷。
要不她们先在这里聊会儿,她先去上个厕所?
孟常青拉开椅子优雅的坐下,很是体贴的给冉郁检查输液的流速,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肉眼可见的自责,"
冉冉,现在你都住进了医院,我觉得是我的失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叔叔阿姨交代。"
的确,自从开始接手医院一部分工作之后,冉郁就经常被她带着去各种酒局认识大佬。
所以她才几乎每晚在学校下班之后又立刻转场应付家里生意上的酒局。
听到了关键词,冉郁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她瞪大眼睛,苍白的脸瞬间就有了颜色,重声提醒,"
孟阿姨,我这是自己的问题,你怎么会没有办法跟我爸妈交代呢。还有,我真的不太习惯你这个称呼,在我们家这样叫分不清叫的是谁,我刚才都没反应过来你说的是我。"
冉冉,喻昭清都只在床上情到深处的时候才这么叫她。
这让独占欲那么强的人当场听到,她完了。。。
一本正经的纠正完,冉郁心虚的看了一眼喻昭清,有点后悔她干嘛要从急救室里出来。
忍不住的扶额,冉郁想,在急救室休息多好,没有人一左一右隔着她说话,让她都不敢闭眼。
同样听到关键词的喻昭清目光晦暗不明,捏着纸张的手不动声色收紧,一时无言。
冉冉,现在叫得这么亲近,那之前她们俩装不熟是?
两人一起骗她的时候是冉老师,现在不藏了就成了冉冉。
被冉郁当着喻昭清的面提醒,孟常青也知道是说给喻昭清听的,她也就着台阶下了,"
抱歉,小时候就这么叫,一直都叫习惯了,你都提醒我几次了我总是忘记。"
冉郁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说了,"
这要是在学校里叫,我走后门的关系户就坐实了,以后遇到跟家长之间的摩擦,孟阿姨你也很难做的,小心下半年招生受影响。"
孟常青颔首,顺从道,"
好,那我以后也叫你冉老师好了。"
冉郁点点头首肯,"
嗯,我还挺喜欢这个称呼的。"
你一言我一语,显然冉郁和孟常青的话都是说给喻昭清听的,但作为唯一的听众,她也只是稍抬眼睑,视线不紧不慢扫过孟常青,再到冉郁,最后重新落在检查报告上,翻开一页,把冉郁每一页的检查结果都过了一遍胸口那块石头才算落下。
没事就好,在电话里听见她吐血的时候,心悸的感觉令她顾不上餐厅里其他人的视线,来不及跟任何人交代一声,匆忙的身影在公司里是史无前例的一幕。
心系于她,连一会儿要开的部门会议都抛之脑后。
她一直不说话,冉郁心里也没底,拉了拉她的衣摆,"
要不坐会儿?我这样看你头晕。"
喻昭清拿了一个凳子,抬手把她的被子盖好,轻声问,"
要喝点水吗?"
冉郁点点头,"
血都要流干了,再不喝点水,我要成人肉干了。"
故意夸张,想被喻昭清捧在手心里关心。
实在无法忍受她们你侬我侬的一幕,孟常青闭了闭眼,最后沉默两秒后起身对冉郁说,"
既然喻总监来了,有人照顾你,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