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贝?"
若有似无的声音反问,喻栀韫双手抱臂睨着司繁。
在一起这么久已经被调教得很会察言观色的司繁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不正常,但她顾及到这还是在外面,喻不晚还在这里,很多少儿不宜的话不能说,于是很克制的移开视线。
装聋作哑一把好手的司警官。
"
司繁,我在跟你说话。"
喻栀韫踢了踢司繁的腰,眼底溢着玩味的笑。
"
我听着呢。"
"
那你回答我啊。"
"
我已经回答了你。"
"
回答了什么?"
"
沉默。"
"
。。。。。。。。。"
一段糟糕至极的对话,腰被喻栀韫高跟鞋鞋尖踢得生疼的司繁往外挪了挪,顺手把喻不晚更用力的抱进怀里,生怕她离玻璃太近有闪失。"
不晚,你害怕吗?害怕的话就往里站一点,很快就能下去了。"
喻不晚十分淡定,"
不害怕啊,我坐过比这个更大的摩天轮呢,这个高度很矮,我一点都不害怕。"
"
那你很勇敢啊。"
"
妈妈也这样夸我。"
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得正欢,被无视了个彻底的喻栀韫忍无可忍,一脚踹在司繁的屁股上,"
回答沉默要挨打,司警官记性又不太好了。"
喻栀韫这次用了力气,没有任何防备的司繁屁股这次被她真的踢疼了,倒吸一口凉气埋进喻不晚脖子里,咬着牙好半天都没缓过劲儿。
"
啊。。。。。"
"
咋啦?"
喻不晚不明所以。
"
没事,你快拍照,一会儿下去了拍不到了。"
司繁递给喻不晚相机的手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