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女儿,喻昭清柔情似水的眼神看了那幅画几秒,摇摇头隐隐有些无奈的语气,"
作为初学者她对色彩掌控实在没有什么技术可言,所以就画成这样了,献丑了孟总。"
虽是这样说,但是喻昭清那无奈下的骄傲溢于言表。
她似乎是没听出来孟常青隐喻的讽刺,亦或者听出来了,但并不放在心上。
所谓价值不过是用金钱数字来衡量,但这幅画的价值仅仅来源于是她女儿人生中第一幅油画,虽然对于别人没有任何技术和收藏价值可言,但是于喻昭清而言可是无价的宝贝。
她替女儿保存了她人生中很多个第一次,并且引以为傲的展示在办公室。
这是她连张个人照片都没有的办公室里极少的私人物品之一,别人不问她也不会说,就挂在窗边,每日每刻陪伴着她在办公室里工作的每一秒。
此话一出,孟常青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下意识的换了一下坐姿,"
原来如此啊。。。。。"
搭在沙发边缘的手收回,她又说,"
其实很好看,五岁第一次尝试就画成这样,说明你女儿还是挺有天赋的,可以往这方面多培养培养。"
喻昭清回答,"
是,她一直都在上绘画辅导班,主要她喜欢还能坚持下去的话,我自然会支持她。"
孟常青若有所思,"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好像是叫袁。。。。"
她只记得喻昭清的前夫姓袁,所以对于袁思桉她是不可能记得名字的。
如果不是冉郁,喻昭清她都并不放在心上,别提她女儿了。
"
喻不晚。"
喻昭清补充。
"
抱歉,记性不太好。"
"
没关系,她原来的确姓袁,跟她爸爸姓,只是最近才改名的。"
"
原来如此。"
孟常青微微颔首,"
喻不晚,挺好听的名字。"
喻昭清纤细的指尖捏着纸张翻了一页,性感的动作里有几分漫不经心,"
我女朋友取的。"
很刻意的一句话,眉间的透着温柔的爱意。
其实她在客户面前面对私人问题都是习惯性避而不谈的,因为她的工作因为总是要接触各种各样的客户,其中不乏别有心思借着工作纠缠地客户,她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总是会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但今天可能是因为对面坐的是孟常青,想到冉郁跟她有那么多话题可以愉快的聊一路,她莫名就有些难以扼制的感性情绪,促使她突兀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没有太多炫耀的意思,倒更多像是在宣示主权。
"
女朋友啊,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