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年都是差不多的话题,没什么新鲜的,只是今年我跟他们说了我和你在一起了。"
此话一出,不需要再用任何言语来描述,喻昭清就想象到冉郁面临了什么场面。
尤其冉郁父母从小对她就严格,她竟然就这么跟她父母说了她们的关系。
喻昭清有些惊讶她做事的果决和对这段关系的认真程度。
"
哦。"
"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我头疼,我刚就在想,如果这时候你在就好了。"
停顿一秒,冉郁挺认真的语气,"
你在的话就能替我分担一部分火力,估计他们忙着骂你,就没空骂我了。"
喻昭清那张能言善辩的嘴,大概率是吃不了什么亏的。
冉郁有点像在雪地里冻太久冻成了失心疯,喻昭清没忍住叹了一口气。
"
我说真的,我对他们是骨子里的臣服,不敢反抗,你就不一定了,你就拿出你扇我耳光的架势,肯定能震慑到他们。"
"
嗯。。。喻昭清你在就好了。"
默默听着她一本正经发疯,喻昭清裹了一床毯子在客厅坐下,声音没什么起伏,"
还有你不敢反抗的人?"
她也拿出在医院扇袁书桉耳光的气势不就好了。
给自己倒了一杯滚烫的开水,喻昭清瓷白的手指贴在杯壁上,肌肤红了一块。
她如墨一般的眼眸微微眯着,"
冉郁,别闹了。"
明明很正经的话题,三言两语就被她带偏了。
大半夜的她不在她身边,不想放纵她发疯,只想听她说重点。
不要若无其事插科打诨,这样她的关心都无处落点。
冉郁哼唧,"
我没闹,刚才氛围真的很窒息。"
暖色调夜灯下,喻昭清的身形轮廓柔和又温柔,"
你跟他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顿饭,不应该聊这种不愉快的话题的,毕竟大过年的,聊点开心的话题。"
她想,她的确这时候在冉郁身边就好了。
冉郁抬手随意撑着车窗,手指摩擦着没什么血色的唇瓣,"
迟早都要说的,早一点晚一点没区别,毕竟下一次我们能坐在一起吃饭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指尖下的柔软,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外两片薄唇。
软软的,甚至偶尔亲起来还有些凉意,像含了一口果冻。
喻昭清不喜欢她咬,每次稍微用点力就要开始推肩膀拒绝,挺矜持。
"
所以,你现在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