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然,袁思桉更像袁在杨,即使还没长开,都能想象她长大后五官偏英气。
"
哪有,她更像她爸爸一点,跟我不是很像。"
"
那她爸爸一定很帅。"
"
嗯,挺帅的。。。。。"
喻昭清目光闪烁,有点想结束话题了。
但是曾凌期立刻又说,"
确实,毕竟你的眼光,必然是各方面都很优秀的男人才能入你的眼。有机会的话,下次团建带过来让我们看看啊,这么多年了,大家都很好奇喻总监的丈夫。"
曾凌期不太在意的语气,实则很刻意地观察着喻昭清的反应。
女儿可以随便带来公司,丈夫却从不露面,甚至绝口不提,真的很不对劲。
忐忑的等待太过磨人心,曾凌期度秒如年,最后自己忍不住这煎熬,忍不住开口提议,"
或者下次约着打羽毛球的时候带上他啊。"
"
如果总是单独跟你打羽毛球,即使思桉也在,我也怕他多想,到时候见面可能我们还会成为朋友呢。何况我们都认识那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肯定不会像公司里某些碎嘴子一样到处说的。"
应该是多大度的丈夫才能忍受妻子跟别的男人单独出去,那个男人胸怀大志啊。
"
我已经跟他离婚了。"
"
真的?"
喻昭清挑眉,笑着反问,"
这还能有假吗?"
为什么感觉。。曾凌期除了震惊之外还有惊喜的成分在呢?
"
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都没听你提过。"
"
好几个月了,而且离个婚而已,不是什么需要满世界宣告的大事。"
喻昭清轻描淡写的说完,杯中的咖啡也见了底,她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
行了,上班时间别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快回去工作,把手里的事情做完之后和吕珩来我办公室一趟。"
说着,喻昭清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闻言,曾凌期连水都不倒了,抓起空杯子就跟上喻昭清,"
我手里的事儿都做完了,喻总监你找我有什么事要说吗?"
喻昭清在自己桌前坐下,手指勾住一缕发压至耳后,一边继续看面前的文件一边说,"
我怎么听说上周我请假的时候你跟吕珩在办公室吵起来了,还吵得很厉害,差点动手?"
秋后算账,喻总监虽然不在公司,但是他们要是想掀桌子她可不会坐视不理。
"
嗯。"
"
因为什么?"
"
那小子嘴不干净,他造谣你。。。。"
"
曾凌期,这里是公司,你应该在意的是怎么把手里的工作做好,按照客户需求修改设计稿,而不是在意一些茶余饭后没有意义的闲言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