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昭清站在她的必经之路,微微提高了音量,"
冉郁,我有话跟你说,你。。。"
一个活生生的人挡在面前,冉郁被迫急刹停下,单脚撑着地,"
我现在有事儿得回去一趟,有什么事改天再说。"
她知道不管是喻昭清还是袁书桉都一定会来找她,毕竟谁能受得了当众被扇耳光羞辱,但袁书桉一直没来找她算帐,那喻昭清此行必定也是为了那事儿。
不会是来给袁书桉撑腰的吧?
看冉郁不太想沟通,喻昭清又不想白跑一趟,放软音调,"
就几句话,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说完我就走了。"
跑了一路都是汗,冉郁喘着粗气,羽绒服里的内衬松松垮垮的,她拉了拉衣领,踩着脚蹬就要走,"
喻大小姐,我真的来不及了,改天再说可以吗。"
喻昭清抬手搭上冉郁车把,不让她走,"
给我五分钟。"
五分钟,她不是第一次让冉郁给她五分钟。
在她的认知里,再重要的事五分钟都能说清楚,高效沟通不浪费时间。
冉郁都被她磨得没脾气了,心里又急,皱眉不耐,"
我打了袁书桉,来找我算帐来了?你说吧,需要我赔多少钱?"
有赌气的嫌疑,因为喻昭清没有否认她那晚是把她当成袁书桉才跟她睡的。
奇耻大辱,冉老师一直都过不去这个坎儿,记仇记到打了袁书桉一耳光都没消气。
"
不是因为她的事,录音已经删了,她也不会来找你麻烦。"
"
那你要干嘛?"
她真的来不及了,家里水管爆了,楼下的人投诉到物业了,她再不回去要把楼下淹了。
冉郁的态度急转直下的不耐,喻昭清心沉沉落下,"
因为思桉的事麻烦你了,我想。。。。。"
"
不麻烦,其实我什么都没做。我要走了,我家漏水被淹了,我再不回去楼下的要杀了我。"
"
。。。。。。。"
冉郁要走,喻昭清握住她手腕,水盈盈望着她,"
那怎么不开车?"
扶额,冉郁竟然觉得喻昭清有点难缠,"
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
谁懂她刚骑着来上班,又要骑回去的苦,早知道就开车上班了。
被她冷不丁凶了一句,喻昭清浑身一抖,收回手没有过多思考,"
我送你吧,你骑车很慢,也很累,我今天没有工作,我们边走边说。"
反正今天上午都没事,也算帮冉郁一个忙,给炸毛的某人顺顺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