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郁拖着尾音思索了一下,双手抱臂似笑非笑,“可是只有思桉妈妈拒绝了我啊。”
语气诚恳,隐隐还有些委屈。
“……”
一句话,让喻昭清不得不妥协,扯出一抹微笑,“当时情况特殊,还请冉老师不要放在心上。”
有点记仇啊冉老师。
闻言,冉郁没有说话,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显然,她放在了心上。
三秒,五秒,喻昭清温润的眉间涌上几分无奈,“那我给你道歉?”
“嗯哼。”
“对不起冉老师,其实我当时很不想拒绝你的。”
口是心非,言不由衷。
“果然,心里话最悦耳了。”
冉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歪着头微挑着眉稍,低低笑出含蓄得逞的笑声。
喻昭清忍不住笑出了声,虽然不再说话给她杆子往上爬,但是袁思桉可喜欢给冉老师台阶下了,“我也很想和冉老师吃饭。”
冉郁眨眼,“真棒啊思桉。”
喻昭清勾唇,“小叛徒。”
三人来到一家西餐厅,冉郁对点餐没什么兴趣,把点餐的平板递给喻昭清,“我没有忌口的,喻小姐随意就好。”
说完,冉郁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翻开,将内页当书签的黑卡随意换了一个位置,有一下没一下的按动着笔帽。“喻小姐,聊聊天吧,我带了思桉这么久了,我们还没有面对面沟通一下有关思桉的问题,我作为班主任,有一些情况想了解一下。"
几乎全班的家长都请吃饭过了,喻昭清还没有,因为上次她拒绝她了。
冉郁的视线灼热而直白,但是喻昭清却避开她的目光,"
想了解什么?"
她不喜欢冉郁每次这样深情的目光看人。
虽然工作上和形形色色的客户打交道,喻昭清对一些洞察人心的能力也运用的得心应手,她能通过眼神交流看出对方眼神里蕴藏多少真心。
唯独冉郁,每一次都感觉到她百分百的真诚。但喻昭清却总是隐隐有种她这是为猎物编织的温柔陷阱的感觉。
不是真的,她在蛊惑人心。
"
介意我问一些偏私人的问题吗?但是别担心,都是一些和思桉有关的问题。”
冉郁指了指桌上不便宜的牛排,“这算是我请吃饭的交换条件。”
我请你吃饭,你回答我问题,这就是她的私心。
果然,天底下哪里有免费的午餐,免费的晚餐也没有。
喻昭清优雅切着牛排,“不介意,你问吧。”
冉郁手指灵活的转动着手里的笔,姿态很放松,“平时思桉跟你相处的时间多吗?”
喻昭清是室内设计师,今天这么晚了还去见客户,而能负担得起袁思桉上私立小学的经济水平,说明她的工作职位应该不是一般室内设计师,她平时工作应该挺忙的才对。
工作很忙,你会为了孩子压缩工作时间吗?
一个也没有很私人的问题,冉郁似乎还打了草稿,喻昭清视线落在那个笔记本上,“嗯,平时我跟她相处挺多的,从她出生开始我就是亲自带的,我不太想错过孩子的成长。”
喻昭清简单的回答,垂眸用湿纸巾给袁思桉细致的擦干净手才允许她拿餐具吃东西。
袁思桉捏着筷子,也不管妈妈和冉郁说什么,认真的吃饭,看她吃饭很有食欲。
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太阳,冉郁又问,“确实,小孩子一天一个样,一眨眼就上小学了,上完小学离初中也近了。那你平时工作应该挺忙的吧,我看思桉简历上你的工作是室内设计师,要忙工作,又要一个人带孩子肯定会有很多不方便,那你工作和生活你都是怎么平衡的?”
她这样问,明显知道了她是单亲妈妈。
喻昭清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切牛排的动作一顿。
冉郁怎么知道她是一个人带孩子的?她记得自己登记的家庭信息没有写离异吧?
难道是思桉告诉她的?虽然看起来思桉很相信冉郁,但是她教过思桉,她不会乱说隐私的。
"
我不是一个人带孩子。"
喻昭清纠正。
"
就算有保姆分担,但是一个人忙起来也会分身乏术吧?"
冉郁顺理成章的认为她有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