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住在皇宫里的太后,太后虽然常年住在宫里,但能在太后宝座上,坐了这么多年的人,又怎么会是什么简单角色了。
居于上主位的上官夜,听闻大理寺官员禀明的事情后,眉峰骤然一蹙,转瞬似是骤然想通关键,眉间郁色尽数散开,神色归于平静。
“倒也算一桩幸事。如今上官月明着现身,总好过他潜藏暗处伺机作祟。比起任由他躲在暗中伤人,孤更愿一次性永绝后患。”
说完这话上官夜,侧望向身侧武将,语声沉稳。
“武将军,宫中两万禁军,尽数交由你调遣,孤的安危便托付于你,切莫让孤失望。”
武将军躬身叩,声线铿锵:“微臣定拼尽全力,不负殿下所托。”
上官夜微微颔,视线落至阶下立着的太傅与丞相二人,温声唤道:“舅舅,岳父。”
丞相耳中落入“岳父”
二字,心底暗涌一阵狂喜,面上却依旧端着一派从容淡然。
眼下他女儿尚未与上官夜完婚,依循礼制,本不该有这般称呼,可上官夜主动给足体面,他自然不会点破扫了殿下的兴致。
太傅与丞相齐齐躬身,异口同声应答:“微臣在。”
上官夜旋即转眸,望向落座不久的太后,语气添了几分晚辈恭敬。
“皇祖母,孙臣的舅舅和岳父,现在出宫,极有可能与上官月正面冲突。如今局势动荡危急,孙儿需坐镇宫中统筹诸事,难免分身乏术,无暇时时照拂皇祖母左右。故而孙儿想劳烦舅舅与岳父二人,随行护您周全,不知皇祖母意下如何?”
太后抬眼淡淡瞥了上官夜一眼,片刻后缓缓开口:“既你这般考量,便依你安排便是。”
见太后应允,上官夜再度看向太傅、丞相二人,郑重托付:“舅舅,岳父,皇祖母的安危,便全权交由二位了。”
二人闻声,齐齐躬身长揖,语气决绝:“微臣誓死护佑太后娘娘平安!”
“有二位这句话,孤便安心了。”
上官夜稍顿,看向太后,委婉道:“皇祖母,孙儿尚有诸多军务,要与武将军商议……”
太后瞬间领会他言下之意,淡淡颔:“既如此,哀家便不在这里耽搁正事了。”
话音落下,太后转身迈步离去。一旁侍立的太傅与丞相见此,连忙躬身行告退大礼,然后紧随太后身后,一同离开大殿。
上官夜目光落定在,原地纹丝不动的武将军身上,唇瓣微启,正要开口吩咐,殿外值守的小太监,便脚步踉跄,慌慌张张冲了进来。
“奴才参见太子殿下!”
“何事这般失仪慌张?”
上官夜声线平淡,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