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父临终前特意叮嘱我,若是你们有心离去,便让我放你们自由,不知二位如今意下如何?”
福伯与杨安闻言,一扫方才的颓丧悲戚,当即双膝跪地,恳切表忠心。
“属下愿终身追随小主子,求小主子莫要遣我们离开!”
上官月心中早有几分预料,此刻听见二人肺腑之言,悬着的心总算落定,连忙伸手将两人搀扶起身。
“现下局势凶险,你们竟还甘愿,留在我身边追随,这份心意我记下了。”
“属下绝无二心,还望小主子应允!”
福伯与杨安异口同声答道。
“好,既然你们心意已决,我便如你们所愿。”
二人闻言终于松了口气,杨安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一桩要事。他自袖中取出一支笛子,这并非寻常乐器,乃是先主杨武用以催动蛊虫、控御中蛊之人的器物。
杨安双手捧着玉笛,躬身奉上:“小主子,这是主子临终托付,命我务必交予您。”
上官月双手接过玉笛,仔细收好。
“福伯,后院那些身中蛊毒之人,便劳烦你多费心照料。”
“小主子尽管放心,老奴必定悉心照拂。”
上官月点头,转眸看向杨安:“父亲暗中培植的暗线人手,向来由你统管,是吗?”
“正是属下。”
“即刻派人四下打探外界动静,我需摸清周遭局势,才能谋划后续安排。”
杨安立时抖擞精神,应声领命,躬身退了出去。
福伯目送杨安走远,正躬身打算告退,上官月的声音骤然将他拦下。
“福伯,我父亲娶的那位夫人,如今在哪?我要见她。”
福伯闻言未有半分迟疑,垂应道:“小主子随我来。”
说罢,福伯引路,二人穿行回廊,七拐八绕行至一处僻静小院门前。他自怀中摸出三把铜钥匙,双手递到上官月面前。
“小主子,这是院门钥匙,以及屋子钥匙,还有捆住巫女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