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傀宗这几日总算安稳了些。
守拙道人把几个爱惹事的都支使出去干活。虽说远处偶尔还能听见修罗不满的咕哝、陈百万算盘摔在地上的动静,还有药园里阿木照顾过头让灵草冒出冲天绿光,但陈峰闭关的洞府附近总算清静了。
有师傅那暖融融的愿力金光护着,陈峰总算能喘口气,凝聚星辰道韵也顺当了些。虽说还是被灯爷使唤的命,好歹从"
快饿死"
变成了"
勉强糊口"
。
可这终究不是办法。陈峰觉得自己就像拉磨的驴,眼前挂着"
师姐醒来"
的盼头,身后跟着个举鞭子的灯爷,累死累活看不到头。
"
师傅,咱们不能总这样啊。"
这天,陈峰刚喂饱灯爷,看那幽暗火苗意犹未尽地跳动着,苦着脸对守拙说,"
弟子这星空法相种子,都快被啃秃了。再这么下去,别说突破,能保住现在修为都算走运。"
守拙道人也愁眉不展。他这"
护法"
当得也不轻松,每天耗费大量愿力,连自己修炼都耽误了。关键是这法子只能救急。
"
徒儿说得对。"
守拙捋着稀疏的胡子,眉头紧皱,"
得想个长久之计。硬扛不是办法,跟它讲道理又讲不通。。。。。。"
他目光在洞府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盏幽暗心灯上,又看看周身流淌的纯净愿力,再想想陈峰那点可怜的星辰道韵,突然冒出个大胆得近乎冒险的念头。
"
徒儿,"
守拙眼睛渐渐发亮,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你说。。。。。。咱们能不能。。。。。。给它搭个台?"
陈峰一愣:"
搭台?师傅是说。。。。。。给灯爷设套?这能行吗?它可在弟子识海里!"
他怀疑师傅是不是被愿力冲昏了头。
"
不是不是!"
守拙连连摆手,激动地站起来踱步,"
不是设套!是给它。。。。。。建个吃饭的地儿!一个固定的,能自己产出它爱吃的星辰生灭道韵的地方!"
陈峰更糊涂了:"
自己产出星辰道韵?师傅,您当这是捏泥人吗?这可是天地法则啊!"
"
傻孩子!"
守拙一脸恨铁不成钢,"
光靠你一个人当然不够!但天地这么大,什么没有?蕴含星辰之力的天材地宝虽然少见,但总找得到!更重要的是——引动周天星辰之力!"
他指着洞府顶端,仿佛能看穿岩石直视星空:"
九天之上那些混蛋,凭什么监视下界?巡天鉴为什么那么厉害?不就是因为他们能借用,甚至掌控周天星辰之力吗?"
陈峰似乎明白了什么:"
师傅的意思是。。。。。。"
"
咱们也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