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荼荼跃到他的背上,颂栩紧随其后。
背上坐了两个人,凌霄有些不习惯,但想到那是妻主和救命恩人,还是忍耐着,大步跑开。
苍天大树渐渐消失在身后,舒荼荼一时间有些好奇。
“颂栩,离开大树,没关系吗?”
颂栩疑惑,什么关系?
“就是,你和树分开,你会不舒服吗?会不会影响你和树的生存?”
她补充道。
“看。”
颂栩示意她往脚下看。
一根细细的植物根茎,跟着他们一起前进。
是大树的根系,紧紧连接着他和树。
舒荼荼猛然想起那诡异的触手,浑身一颤。
“害怕?为什么?”
颂栩不明白,根系有什么好怕的。
“不是你的问题,我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儿,是因为。。。。。。”
回程的路上,她将这段时间鼠兔部落发生的事一点、一点,说给颂栩听。
“触手,坏,根系,不坏。”
他明白了为什么她会害怕这样形状的东西,抿了抿唇,将自己的长发放到她手中。
柔软的长发就像根系一样无害,他不想她害怕他。
“好,我知道根系不坏,只是一时间想起了触手而言。”
她轻轻握着他碧绿的长发,触手带来的阴影也一点点散去。
“荼荼——”
“荼荼——”
山谷中,隐约有声音回荡。
是余言柏和秋璃!
“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舒荼荼大声回应。
凌霄加快了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
“谁?”
颂栩拉了拉她的衣摆询问。
“是我的两位兽夫,他们人很好,不用怕。”
想起自己的兽夫,她脸上浮现出甜蜜的微笑。
颂栩似懂非懂,安静地观察着。
一只狐狸,一只棕熊,出现在了三人眼前。
“荼荼!”
秋璃飞奔上前,一把将人搂进怀中。
这三天,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还好和妻主的精神力有结合,能看到小鼠兔还好好的,否则他宁愿跟着去了。
“没事了,没事了。”
舒荼荼轻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