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璃耐着性子问道:“说吧,在山顶上待多久了?为什么偷窥?”
被质问的鸟族兽人歪了歪头,“偷窥?没有,我没有偷窥。我在看她。”
他不觉得自己是在偷窥,自己只是在确认,那个雌性,是不是她。
这幅理直气壮的模样,看得四人有些牙痒痒,这兽人确确实实是观察了他们一下午。
“看我?为什么?”
舒荼荼不解,她可以确定自己不认识他。
“因为,我见过你,在一幅画上。你比画上的还要好看,难怪他那么喜欢。”
鸟族兽人低低笑着。
他的目光在舒荼荼身上梭巡,逐渐变得有些猥琐。
余言柏站到妻主跟前,挡住了那令人不适的视线。
“往哪儿看呢?说清楚!”
凌霄取来冰刃,直抵他的眼球。
“你让我说我就说?小雌性,你过来让我摸——”
鸟族兽人脸上的笑容消失,连声哀嚎起来。
“啊!别,别,我说,我说!”
是舒荼荼,她从凌霄手中接过了冰刃,狠狠扎进了鸟族兽人的手中。
鲜血浸湿了兽皮,她后退几步,避免沾上脏东西。
那血色黑红,完全不似新鲜血液。
这鸟族,绝对有问题。
“说吧,不然下一刀,就不一定落在哪儿了。把你从哪儿来的,想做什么,仔仔细细说清楚。”
秋璃取出帕子,擦了擦妻主的手。
只扎那该死的东西一刀都是便宜他了。
凌霄看着冰刃上的血迹,重新将其对准鸟族兽人的眼部。也就是妻主刚刚动作快,否则这刀早就刺向他的脑子。
那鸟族兽人看着再次悬在眼前的刀尖,抖了抖,“我说,我说。我是在金聆风身上看到的。”
金聆风!
听到这个名字,四人顿时集中精神,仔细听起他接下来的话。
这鸟族兽形是一只褐背拟地鸦,名为葛鸠,他以前不姓葛,单名一个鸠字。后来跟了葛斯方,为了彰显忠诚,特地改了名字。
跟了葛斯方后,他一度在部落里作威作福,欺压族人,好不快活。可惜这好日子没过太久,随着葛斯方越来越暴政,部落内反对的声音也越来越多。大大小小的冲突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直到前些日子,消失了许久的金聆风居然杀回来了!
金聆风回到部落的第一件事就是救出了原本的祭司,金滢滢。
作为原本的祭司,金滢滢虽然被囚禁了许久,但在部落内仍旧十分有影响力,他们迅速组织起一批反抗者,从正面对葛斯方带领的鸟族兽人发起攻击,又在暗中对葛斯方部下进行策反,内外夹击,很快就瓦解了葛斯方的统治。
葛斯方倒台了,他们这些原本跟着葛斯方的鸟族自然也没好果子吃,往里日被欺压的鸟族兽人纷纷找到他们算账。葛鸠害怕自己被打死,慌不择路地往外飞,就飞到了这儿。
“葛斯方死了?”
舒荼荼追问。
“没有,我走的时候还没有。”
葛鸠领会了这小雌性的厉害,现在不敢隐瞒,问什么便答什么。
舒荼荼皱了皱眉,“继续说。”
“好,好。”
葛鸠往后挪了挪,生怕刀尖落到身上。
在他离开部落前,葛斯方已经带着剩下的几个跟随者逃离鸟族了,他被葛斯方落下了,只能自己逃。
见葛斯方及其追随者逃跑,金滢滢自然要派人追捕。害怕自己被抓到,葛鸠只得四处躲躲藏藏,早就迷失了方向,是无意间落到这山上的,原本想着去温泉里暖和暖和,结果就发现有兽人出现。
一个雪豹,一个棕熊,逃命逃得精疲力尽的葛鸠深知自己是绝对打不过他们的,于是他不敢乱动,只得躲在山上,用羽毛保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