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莎绮这么一说,安锦彩吓得一缩脖子,总算知道在大嫂面前不好撬墙角,回了座位。
但跑回去的同时,她还不忘回头,隐蔽地冲李清欢抛了个媚眼,做了一个踩踩背的口型。
李清欢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这场庆功宴,就在这种欢快、热闹的氛围中,持续了将近几个小时。
大家都喝得有些微醺,气氛被推向了最高潮。
……
宴会结束后。
上官初茵安排了军用大巴,将已经吃撑了的三小只,以及喝得有些迷糊的白莎绮等人先行送回基地。
而李清欢,则被凌敏叫住了。
“老大,刚才在里面太吵了,我想跟您单独说两句话。正好我也想吹吹风醒醒酒,您能陪我走一段吗?”
凌敏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豪迈,反而透着一种少见的认真。
李清欢看出了凌敏似乎有心事,便点了点头。
深夜的白雪市。
刚刚下过一场小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柏油路面混合的清新气息。
繁华的霓虹灯在积水的路面上倒映出光怪陆离的色彩。
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打破了夜的宁静。
李清欢和凌敏并肩走在安静的人行道上。
凌敏把手插在运动外套的口袋里,踢着路边的石子,沉默了很久。
“老大。”
凌敏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向李清欢。
她没有了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女汉子作风,而是郑重地,向李清欢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您。”
李清欢没有避开,他静静地受了这一拜,温和地问道:
“谢什么?刚才在宴会上不是已经谢过了吗?”
“不一样。”
凌敏抬起头,那双英气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老大,您知道吗。在女武神这个圈子里,虽然外面的人看着我们风光无限,觉得我们是国家的英雄。但实际上,内部的倾轧和鄙视链,比社会上还要严重。”
“我们利剑号,因为装备差,底子薄,一直被其他部队当成垫底的吊车尾,当成笑话。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自己拼了命去当这个女武神,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被人嘲笑吗?”
凌敏深吸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但是今天,当我们在您的指挥下,把高山号那群骄傲的孔雀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
“我是真的,打心眼里觉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