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莎绮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
“快。”
“我等不及了。”
“把你在那个女人身上学到的招式,把你被她染上的颜色,全部,毫无保留地,泄在我的身上。”
“满足我。”
“奖励我!”
“快!”
在这个绝对私密的、被隔绝了世界喧嚣的空间里。
面对这个为了他连灵魂都可以扭曲、将所有的尊严和理智都踩在脚下,只为了求他一丝垂怜和占有的女人。
李清欢心底那一贯的慵懒与从容,终于被彻底点燃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绝美而癫狂的脸庞。
看着她眼底那种近乎于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李清欢没有再说话。
一切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对于这样一个已经将全部生命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的地雷女,唯一能够拯救她、安抚她、填满她那无底洞般缺乏安全感的灵魂的方式。
就只有,用最原始、最热烈、最毋庸置疑的行动,去回应她。
“好。”
露出一个不再带有任何防备、不再带有任何退让,充满了男性侵略性与绝对包容的笑容。
在这个笑容绽放的瞬间。
李清欢反客为主。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白莎绮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她绚烂的三色长,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在白莎绮一声猝不及防的、夹杂着狂喜的惊呼声中。
李清欢低下头,以一种近乎于掠夺的姿态,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还在喋喋不休索求的红唇。
“呜……”
所有的妄想,所有的不安,所有的腹黑算计。
都在这个充满压迫感的吻中,被彻底击碎,化作了最纯粹的沉沦。
房间里的温度,在瞬间达到了沸点。
制服的布料在拉扯中出微弱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