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哭得像个弄丢了最心爱玩具的小女孩?!
我去有石粒啊,欧尼酱李。
最后凉宫月又摸着下巴想。
就连李清欢。
看着眼前这个无声落泪的虞真夏,他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讶异。
在长河号的那两年里,他见过虞真夏的狂妄,见过她的暴怒,见过她的不可理喻。
如果是薇宝儿那种小孩子心性的人哭,李清欢不会觉得有任何奇怪,甚至会顺手递上一张纸巾。
但偏偏是这个把自尊心看得比命还重、死都不愿意在别人面前示弱的虞真夏……
在李清欢的记忆深处,这似乎,是她第二次向他流泪。
而这一次。
这眼泪里……算了,我们都不是兄弟,是路人了。李清欢又何必万字解析。
“真是少见啊。”
李清欢只是感慨一声。
但他没有动。
没有像以前那样,在她遇到任何挫折时,第一时间走上前去,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她,用最坚实的臂膀给她依靠。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场迟来的悲剧。
虞真夏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李清欢那张近在咫尺却又仿佛隔着银河般遥远的脸庞。
她看着他无动于衷的眼神,看着他没有因为自己的眼泪而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
那道名为自尊的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清欢……”
虞真夏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被砂纸狠狠地打磨过。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问出了那句在她心里盘旋了无数个日夜、卑微到了尘埃里的话:
“如果……如果我现在求你回来,你会回来吗?”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薇宝儿倒吸了一口凉气。
令狐映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此表情属于全球震撼。
虞真夏,这个曾经亲自下令将李清欢驱逐出长河号的女人,竟然在当众求他回去?!
但虞真夏似乎已经完全不在乎周围人的目光了。
她那骄傲的头颅,终于在现实的残酷毒打下,高高地低了下来。
她甚至无视了站在李清欢身边的易天凛等人,她那一双充满哀求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清欢,眼泪疯狂地涌出,声音哽咽到了极点:
“如果我……如果我当着你的这些新朋友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