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那炽热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李清欢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告着她这两年来领悟到的最高真理:
“我只要在老大身边。”
“我不要什么机娘的尊严,我也不要什么大义。我只要做一条永远也不会背叛你的、最忠诚的狗!”
“只要你还能摸摸我的头,只要你还能叫我一声芙芙。哪怕你现在让我去死,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按爆自己的核心!”
疯了。
这丫头,也是彻底扭曲了。
听着芙芙这番离经叛道、却又饱含着极度忠诚与极度悲哀的暴论。
“噗嗤——”
李清欢终于没忍住,无奈、却又好笑地失笑出声。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地宣扬着退化论、甚至以当狗为荣的家伙。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
不仅是林冬鹿她们被这两年的罪恶感逼疯了。
就连这个最忠诚的芙芙,也在那种极度的恐慌和绝望中,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不要大民尊严,只要小机主人吗?哎呀……
不要去思考那些复杂的人权,因为思考会带来背叛的风险。
所以,干脆直接将所有的底层逻辑格式化,只留下唯一一条指令:绝对服从李清欢。
这种近乎于狂信徒般的病态忠诚,这算什么?
赛博朋克版的退一步人生天高海阔吗?
“你啊……”
李清欢摇了摇头,伸出手指,在芙芙那光洁的额头上宠溺地弹了一个脑瓜崩。
“哎哟!”
芙芙夸张地捂着额头,但嘴角却咧到了耳根子。
“真是拿你没办法。”
李清欢叹了口气,他没有再去跟这个已经彻底变成了极端主人控的机娘讲什么大道理。
因为他知道,在这废土世界里,有时候,这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羁绊,或许才是她们这群兵器,在这个冰冷世界上能够找到的,最温暖的避风港。
“行吧。”
李清欢重新靠回椅子上,他一只手揽着芙芙的肩膀,看着窗外白雪市的夜景。
“既然你不想当人了,那就继续乖乖给我当好这个毒液金融的老大。”
“接下来,关于徐家的事情,你负责统筹林冬鹿她们的情报。如果有需要动用白雪市地下势力的地方,你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