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是在身体的酥麻里醒来的,她侧躺着,半边身体被压得麻,本想翻个身,腰胯刚动了一下,一股酸胀感便从腿心深处猛地窜上来,她的睡意顿时散了个干净。
她迟疑地低下头,先看见的是横在腰间的手臂,五指护在她的小腹上,而胸前还有另一只手,虎口卡着乳根,食指和中指夹着那颗挺立的乳头,指腹还在睡梦中缓缓捻磨。
更让她头皮麻的是体内的异物感,半硬滚烫的肉棒满满当当地堵在她身体最深处,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小腹,穴肉条件反射地痉挛收缩,那物便在湿滑的甬道里被绞得微微一胀,被她的收缩惊醒了,逐渐膨大起来,在她体内缓缓地蠕动。
凯瑟琳揪紧了床单,从昨晚荒唐的开始一直被他按在书房的床榻上折腾到天边泛白,昏睡前她以为他会和往常一样处理好一切,可他竟然没有抽出来,竟然就这样插着她睡了一夜。
她腰腹暗暗使力,想趁着那物还没完全硬起来之前脱身,她往前挪了挪胯骨,穴肉裹着柱身往上滑,湿热的内壁和粗硬的肉棒之间出细密的黏腻剥离声,龟头的棱沿刮过内壁的肉褶,酸胀感从下面往上涌,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来。
凯瑟琳能感受到那柱身正沿着内壁缓慢地往外滑动,热气腾腾的龟头从她被撑开一夜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往外退,就快要滑出来了。
那只揽在她腰间的手忽然收紧了,凯瑟琳还没反应过来,被捏着腰往后一拖,一股蛮力把她按了回去,那根刚滑出一半的肉棒没有任何缓冲,以比刚才更深的角度重新贯入。
“呃啊——”
凯瑟琳惊叫出声,上半身往前栽去,额头抵住枕头,膝盖软得撑不住身体,她刚才那一下挪动已经让穴口微微张开了,所以这一下插入进来得非常顺畅,她一下失了所有力气,无力趴在床上。
莱利安的身体贴了上来,胸膛抵着她的后背,嘴唇蹭着她的后颈,从颈侧慢慢舔到耳后,舌头很湿,气息很烫,他的掌心贴着肚皮,感受着里面那根肉棒的起伏,然后腰腹猛地一挺,胯骨撞在她臀瓣上,出一声闷响。
“嗯……”
她的小穴湿滑得像泡在水里,阴道被撑了一整夜,内壁已经松软到几乎兜不住任何东西,莱利安插得再狠也顺畅无阻,而那些积蓄在子宫深处的温热液体,正随着每一次抽送被带出来。
一股又一股,黏糊糊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溢出来,糊在她臀瓣上,又被囊袋拍打时溅开,出黏腻的啪叽声,子宫里那阵饱胀感正在一点一点消退。
莱利安的挺动顿了顿,抽送的度慢了下来,他低头看着她逐渐平坦下去的肚皮,眉间微微皱了起来。
“母亲……夹紧一些。”
他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声音还是那样温和,但胯下的动作完全不是那个意思,龟头顶着宫口碾磨,试图把那些流失的精液重新堵回去。
“够了……莱利安……”
凯瑟琳喘息着,可莱利安充耳不闻,按在她腰侧,将她翻了过来,粗长肉棒直接在她体内拧了半圈。
“啊啊——莱利安——”
她仰面朝上,视野里是他俯下来的脸,肉棒在薄薄的肚皮下面撑开了一条粗长的痕迹,龟头的弧度在肚脐下方随着他的抽送时隐时现,莱利安伸手摸着那道凸起的轮廓。
“您看,它在您肚子里。”
凯瑟琳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推他的胸口,推不动,又去推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皮肉里,察觉到她的推拒,他胯下的动作猛地加重,囊袋拍在臀缝间出密集的脆响,子宫里残余的精液被搅得四处飞溅。
“让我再射进去好不好……我会把您填满的……”
凯瑟琳被他顶得不断往前滑,被逼到床沿,铜红色的长披散在床外,尾擦着地毯,她徒劳地抓着床单,而他乐此不疲地肏着她的穴。
可阴道被撑开太久了,紧致感褪了大半,包裹的力度远不如从前,莱利安的射意迟迟不到,他显然急了,腰腹的动作愈狠厉,撞得她小腹酸腿根颤,凯瑟琳捂着肚子蜷起来,不仅是因为那酸胀感,还有比那更让她惊慌的,一股热意正从膀胱深处缓慢地往下坠。
意识到那是什么时,凯瑟琳的脸变得苍白。
她顾不上思考自己和继子在书房待了一整夜会不会被人现,也顾不上想这床榻上腥膻的气味要怎么遮掩,她攥着床单想要起身,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不要了……”
她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求过他,她向来掌控着节奏,可此刻她已经被生理反应逼到极限,莱利安感到一种隐秘的爽快,他插着她往前顶,凯瑟琳半个身子都快悬出床外,肉棒还在狠狠肏入,将膀胱撞得向内凹陷。
凯瑟琳的腰猛地塌了下去,一股热意从腿心溢出,几滴淡黄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湿了床单,她一下子僵住了。
不要……不要……莱利安……求你了……
她不能在莱利安面前变成这样,她是他的母亲,是他的情人,她应该是掌控局面的那个人,她可以和他做任何荒唐的事,而不是被肏到失禁,像一只被玩坏的物件一样躺在这张床上连体面都无法保全。
让我去卫生间……求你了……我不能……不能在这里……
凯瑟琳声音断断续续,眼尾的泪珠连成线地往下落,嘴唇哆嗦着,主动仰起脸去吻他,因为要忍着那股汹涌的尿意而绷紧小腹,原本松软的阴道在收缩中重新裹紧了那根肉棒。
莱利安出一声低沉的叹息,被绞得很舒服,他的母亲如此急切,搂住他的脖子胡乱地亲吻他,明明脸上全是为他流出的眼泪,嘴唇也被他咬得肿起,却还在主动亲吻他。
可她这副肏到快要失禁崩溃的模样,其他男人也见过吗。
莱利安双目赤红,看着两人交合处,那处已经糜烂得不像话了,阴唇红肿外翻,穴口糊着一圈白浊,他那被打湿成缕的硬黑体毛因抽插还会和性器一起戳进穴里,她的呻吟就会立刻变高。
可哪怕已经一片狼藉,莱利安还是不满意,腰腹用力挺动起来,从上而下直直插入,精准地碾过膀胱,又几滴尿液溢出来,洇湿了臀下的床单。
“呜……”
凯瑟琳真的快要忍不住了,身体烫得像要烧起来,极变得潮红,她的手臂胡乱推着他的腰腹,却只有块块分明的腹肌擦过掌心,根本推不动。
床榻吱呀吱呀地响起来,声音越来越大,震动剧烈到像是随时会散架,她被撞得在床上乱晃,胸乳上下颠动。
莱利安紧紧盯着交合处,她的小穴红艳艳的似乎要滴血,一夜干涸的精斑被重新打湿成白浊的泡沫,可他没看到尿液,没看到她崩坏的模样。
凯瑟琳呜呜哭了出来,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这样哭。
眼泪不是调情时的点缀,也不是愤怒时的宣泄,是真真切切被生理快感冲垮后毫无防备的溃败。
凯瑟琳用最后的力气,勉强直起上身,抱紧他的脖子求他,哭得肩膀抖,滚烫的眼泪落在他喉结上,听着她近在咫尺的声音,莱利安看着她眼底的惊惶和依赖,动作终于慢了下来,他抱着她的双腿将她抱坐起来。
姿势调换的瞬间,性器在体内换了个角度,龟头直挺挺地戳着宫口,凯瑟琳急切地绷紧小腹才不至于又尿出来。
“母亲想要尿出来吗。”
凯瑟琳呜咽着点点头,又摇头,她不能在这里尿出来,真的不能。莱利安看她眼底含泪,脸上也都是泪痕,差点就要心软了,可是一想到她这副模样也给其他男人看过,他就无法抑制自己的怒火和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