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应钦追问:“为何不报?”
“当时西北基地由委员会统筹。”
“我是执行主任。”
“技术资料调阅,属于我的职责范围。”
“动机试制处于保密阶段。”
“知情者越少,泄密风险越低。”
何应钦盯着他。
“军政部长也在需要防范之列?”
刘睿平静回答。
“需要防范的是程序中的每一个环节。”
“不是某一个人。”
这句话说得很硬。
薛岳抬起眼皮,扫了何应钦一眼。
陈诚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俞大维把钢笔放到一旁,等着委员长定夺。
白崇禧先开了口。
“敬之。”
“图纸是年初调走的。”
“那时西北基地的归属还没有完全划清。”
“委员会、兵工署和军政部,各有一份账。”
“真要追,恐怕先得把一年前的公文全翻出来。”
他拿起茶杯。
“现在动机已经造成。”
“图纸也没有落到外国人手里。”
“再追这笔糊涂账,意义不大。”
何应钦看向白崇禧。
那一眼停了片刻。
白崇禧喝了一口茶,没有回应。
众人的注意力转向主位。
委员长没有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