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像一把手术刀,无声无息地切掉它。】
“打掉就撤,天亮前必须返回阵地。不要恋战,不要扩大战果。”
刘睿看着雷动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让冈村宁次看到,我们有随时反击的能力,让他不敢再把部队往前凑得太近。”
“但同时,又不能让他察觉到我们真正的炮火配置和反击决心。”
雷动“啪”
地一下站起来,一个标准的立正。
“军长放心!”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满是嗜血的兴奋。
“保证完成任务!这回,老子只剁爪子,不伤筋骨!”
当天夜里。
月黑风高。
雷动带着两个营的精锐,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己方阵地的交通壕深处。
凌晨三点。
日军第1o1师团设在三号高地的前沿观察哨里,几名日本兵正围着一堆篝火打盹。
一名少尉拿着望远镜,百无聊赖地扫视着对面黑漆漆的中国阵地。
这几天,他们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
就在他准备放下望远镜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山坡的草丛动了一下。
他揉了揉眼睛,再次举起望远镜。
草丛很安静。
或许是风吹的吧。
他刚要转头,一枚冰凉的匕已经从背后无声地割开了他的喉咙。
几乎是同一时间,数十个黑影从草丛和黑暗中扑出,手中的刺刀和匕精准地刺入一个个还在睡梦中的日军士兵的胸膛。
没有枪声。
只有利刃入肉的闷响和短促的挣扎。
雷动一脚踹开电台室的门,里面的通信兵刚要呼叫,就被他身后的一名士兵用枪托砸晕。
“毁掉电台!拿走密码本和地图!”
“快!动作快!”
整个突袭过程不到五分钟。
雷动带着部队撤离时,在观察哨里留下了十几枚诡异的“诡雷”
。
天亮后。
日军后续部队现了观察哨的惨状。
当他们试图收敛尸体时,引爆了那些用尸体和装备做成的诡雷,又造成了十余人的伤亡。
消息传到第1o1师团指挥部,师团长伊东政喜中将气得摔了杯子。
他在给冈村宁次的报告中写道:
“赣北守军防御顽固,其小股部队夜间反击能力极强,战术狡猾。但至今,未现其大规模炮兵有调动迹象,其主力应仍在后方休整,前沿守备力量有限……”
这,正是刘睿想要让他看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