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库吃得下。石门楼还能再开两条洞。前沿还是三到五天量,别把鸡蛋放一处。”
刘睿拿起另一张纸。
“还有一件事。战车营和重炮牵引队的路,不走公开补给道。工兵明天开始复查桥梁承重,所有需要加固的桥,夜里施工。白天用草棚遮。”
陈守义笔尖停了一下。
“军长,若是日军航空侦察现桥梁加固,会不会判断我们要反攻?”
“所以桥不只加固通向南昌的。”
刘睿点了点地图,“通向武宁、修水、靖安的都修。让他们看见,也看不出哪条路是真。”
王陵基咧嘴。
“这活我来安排。修路这事,山里人有办法。白天看是村民补路,夜里就是工兵换梁。”
谷良民把铅笔放下。
“军长,若冈村选赣北,先头必定会压武宁或修水。新二师可前移一部,给修水北岸兜底。”
“不急。”
刘睿道,“你的新二师刚到,先把阵地吃透。该前移时,我会下命令。”
谷良民没有争。
“是。”
这场会一直开到后半夜。
散会时,王陵基把地图卷起来,谷良民披上大衣出洞去看新二师夜训。陈守义留下整理电文。
刘睿站在桌前,又看了一遍长沙方向的铁路图。
株洲。
长沙。
岳阳。
赣北。
每个节点都用红圈标了出来。
几日后清晨,石门楼指挥部刚开门,陈守义拿着一份电报快步走进来。
军靴踩过木板,声响很急。
“军长,长沙方面来电。”
刘睿抬头。
“念。”
“六门15o重炮已过株洲,预计明后天抵达长沙。随车弹药、炮班、技术员、伪装车厢均完整。沿线未遭日机空袭。”
山洞里几名参谋停下手里的活。
王陵基刚进门,听到这句,茶缸都没放稳。
“过株洲了?”
陈守义把电报递给刘睿。
“是。长沙站请示,是否按原计划转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