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伸出手,和施密特握了握:“施密特博士,无论您什么时候离开,中国都会记得您的贡献。”
施密特用力握了握刘睿的手,然后松开。
“我该做的,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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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弥渡基地,叶企孙办公室。
刘睿坐在办公桌前,陈守义站在一旁记录。
“立刻给王陵基电报。”
刘睿说,“六门sFh18重炮正在准备运输,预计本月底抵达赣北。让他提前做好接收准备,在武宁周边选好炮位,构筑永备工事。”
“另外,告诉他,这六门炮暂时不配牵引车,到了武宁后直接当要塞炮用。等我从德国搞来sd。kfz。7半履带牵引车,再考虑机动作战。”
陈守义飞快记录,然后问:“军长,88炮呢?”
“88炮暂时留在弥渡,等量产稳定后再决定列装方向。”
刘睿顿了顿,“这东西既能防空,又能反坦克,是个宝贝。我得好好想想,怎么用才能挥最大价值。”
“是!”
陈守义记录完毕,退出了办公室。
房间里只剩下刘睿和叶企孙两个人。
叶企孙给刘睿倒了杯茶,然后坐到对面:“施密特今天的话,你听出来了吧?”
刘睿点了点头:“柏林在施压,他撑不了多久了。”
叶企孙叹了口气:“施密特最近明显加快了教学进度,原本半年的课程压缩到三个月。王大珩累得瘦了一圈,但技术底子已经打下去了。”
“施密特还能留多久?”
刘睿问。
“半年到一年。”
叶企孙的语气不太确定,“柏林那边的压力越来越大,德国国内的局势也在变化。希特勒对外扩张的野心越来越明显,德国的军工企业都在为战争做准备。”
刘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88炮和光学的图纸呢?”
“全部在王大珩手里。”
叶企孙的语气很肯定,“光学车间现在已经完全是我们在跑了,德国人只负责最后的质量把关。”
刘睿放下茶杯:“那就够了。半年时间,把能留下的都留下。”
叶企孙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那赣北那边呢?冈村宁次不会一直老实下去。”
“赣北有我。”
刘睿的语气很平静,“六门15o重炮一到,冈村宁次再想打过来,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
“弥渡和天水有你。”
他看着叶企孙,“两边都不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