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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
石门冲。
晨雾还没散。
秦风靠在二线壕壁上啃冷馍。
赵铁牛在旁边擦枪管。
远处传来正面的炮声。
闷闷的。
像夏天的闷雷。
“正面打起来了。”
赵铁牛嚼着馍。
秦风竖起耳朵。
不对。
正面的炮声之外,还有一种声音。
更近。
更轻。
像是迫击炮。
但不是普通迫击炮的落点声。
“嘭——嘭——嘭——”
三炮弹落在前沿阵地外侧五十米处。
没有大爆炸。
只有闷响。
弹体裂开。
黄绿色的浓烟从弹壳缝隙里喷涌而出。
烟雾沿着地面翻滚。
度很快。
往阵地方向扑过来。
一股刺鼻的气味钻进壕沟。
像腐烂的大蒜,又像芥末。
辣。
烧。
几个没反应过来的士兵猛烈咳嗽。
一个新兵捂住鼻子。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秦风一把扔掉手里的馍。
“毒气!”
他从腰间扯下那个丑陋的橡胶面具。
三下两下套上。
扣紧带子。
“戴面具!快!”
“全部戴上!谁不戴老子毙了谁!”
命令沿着战壕传开。
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掏出挂在脖子上的防毒面具。
有人手抖得系不上带子。
老兵帮着新兵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