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看着传令兵方向。
没人说话。
前沿阵地。
士兵们开始补弹。
空弹匣堆在脚边。
副射手把新弹匣一只只递过去。
马克沁射手拆开水套塞子。
热气冒出来。
另一个士兵提来水桶。
“慢点倒。”
“别烫着手。”
赵铁牛坐在战壕拐角。
把Zb-26拆开擦灰。
嘴里骂个不停。
“这帮鬼子也是贱。”
“好好在窝里待着不行。”
“非得跑过来送肉。”
旁边的机枪手笑了一下。
“团座,再来一轮,还打不打刚才那块?”
赵铁牛把枪机装回去。
“打。”
“谁从那儿过,谁倒霉。”
秦风靠在战壕壁上。
军帽盖在脸上。
旁边有人以为他睡了。
刚一探头。
秦风的声音从帽檐下传出来。
“脑袋缩回去。”
“鬼子炮还在找点。”
那名士兵赶紧趴下。
下一刻。
一日军炮弹落在阵地外侧。
泥土扑进战壕。
秦风拿下军帽,拍了拍灰。
“看见没?”
士兵咧嘴。
“不敢了。”
傍晚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