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日军后卫之后,不要正面硬冲。保持接触,拖住他们。”
“等炮到位。”
传令兵策马飞奔而去。
刘睿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已经偏西了。
下午三点过。
从严恭山出,走了四个多小时。
还有二十多里到小池口。
按现在的度,天黑前能赶到。
但稻叶四郎也在跑。
而且——从刚才烟尘移动的度来看——日军加了。
“加快了?”
刘睿的眼睛眯了一下。
一支连续作战四天、断粮一天半的溃军,忽然加了。
只有一种解释。
他们得到了什么消息。
什么能让一群走不动的人重新跑起来的消息。
“援军。”
刘睿低声说了两个字。
陈守义没听清。
“军座说什么?”
刘睿没回答。
他策马向前走了几步,在路边一棵枯树下停住。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蜿蜒数里的追击纵队。
三万五千人。
二十四门1o5榴弹炮。
弹药充足。
体力尚可。
够了。
不管稻叶四郎等到了什么援军。
来多少,吃多少。
“传令全军。”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加前进。”
“天黑之前,必须赶到小池口北面。”
“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命令传下去。
三万五千人的脚步声变了节奏。
从行军变成了急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