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腿被弹片伤了,一瘸一拐地拖着走。
有人摔倒在弹坑里爬不起来。
秦风端起驳壳枪。
啪。啪。啪。
三枪撂倒两个。
后面的士兵追上来,端着刺刀往前捅。
公路上响起了短促的惨叫声。
秦风没有停下脚步。
他带着一团继续往南追。
追杀了两里路。
日军殿后部队的建制彻底消失。
公路上只剩下零星的尸体、散落的武器和还在冒烟的弹坑。
秦风停下来,弯着腰喘了半分钟。
然后抓起步话机。
“军座!殿后的两个中队报销了!”
“一个活口都没跑掉!”
步话机里传来刘睿的声音。
“好。原地休整十分钟。等主力上来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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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点二十分。
新一师的先头团和148师的两个团陆续抵达严恭山北麓。
三万人的队伍从公路两侧展开,沿着山脚向南推进。
刘睿骑马走在纵队前面。
到达严恭山主阵地的时候,他看到了战场。
战壕被炮弹翻得面目全非。
胸墙坍塌了大半。
公路上歪着三辆瘫痪的日军坦克,履带断裂,炮塔歪在一边。
坦克周围的地面上,密密麻麻地散布着弹坑和遗体。
桂军的。日军的。
有些遗体紧紧地缠在一起,刺刀还插在对方身上,死了都没松手。
刘睿翻身下马。
苏祖馨从阵地后方跑过来。
他的军装上全是泥浆和血渍,左边袖子被弹片撕开了一道口子,里面绑着一圈纱布。
“刘军长!”
苏祖馨的声音沙哑,眼眶通红。
“林师座……被抬下去了。”
“他两处枪伤,后脑还磕了一下,人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