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双眼放光,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座孤城,而是一座堆满了绝世珍宝的金山。
“哈哈……哈哈哈哈!”
荻洲立兵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干涩而刺耳,让周围所有的日军军官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石川琢磨不解地看着他:“师团长阁下?”
“石川君!”
荻洲立兵猛地收住笑声,转头盯着他,那眼神亮得吓人,“你知道这个刘睿是谁吗?”
不等石川琢磨回答,他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他是刘湘的儿子!那个拥兵七十万,盘踞四川二十年的‘四川王’刘湘的独子!”
“那个在淞沪,让山室宗武的精锐吃了大亏,抢走了军旗和重炮的家伙!”
“那个被支那政府吹捧为‘抗日麒麟儿’,被蒋中正亲自授予中将军衔的青年将领!”
荻洲立兵每说一句,眼中的光芒就炽热一分。
“我还在想,是哪支支那精锐,能在一夜之间,几乎全歼我一个加强联队。原来是他!原来是他!”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荻洲立兵猛地一拽马缰,胯下的战马出一声不安的嘶鸣。他环视着自己麾下的众将,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狂热。
“传我命令!”
“原定的休整计划,取消!”
“原定的等待重炮部队的计划,取消!”
他的声音,如同战鼓,一下下敲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全师团,立刻展开进攻队形!”
“步兵炮、师团属山炮,全部前移至一线!给我对准永城的城墙,进行无差别炮击!”
“工兵联队,立刻准备爆破作业!我要在两个小时内,看到永城的城墙上出现缺口!”
石川琢磨大惊失色:“师团长阁下!强攻准备不足,我军伤亡必然会……”
“闭嘴!”
荻洲立兵一声暴喝,打断了他,“伤亡?帝国的勇士,不就是为了在今天这样的时刻,为天皇陛下尽忠吗!”
他高举指挥刀,刀尖遥指永城,声音嘶哑而狂热:
“传令全军!城里的不是支那军队,是一座会走路的金矿!是刘湘二十年积攒的全部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