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仁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刘睿微微一笑,走到一辆卡车前,亲手掀开了油布。
哗啦!
阳光下,崭新的枪身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一排排,一列列,全新的毛瑟98k步枪,静静地躺在木箱里,仿佛沉睡的猛兽。
另一边,是码放整齐的捷克式轻机枪,还有炮口被擦拭得锃亮的迫击炮。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周围所有闻讯而来的第五战区军官,全都死死地盯着那些武器,喉结滚动,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渴望和贪婪!
尤其是那些桂军的军官,他们用的还是老式的“汉阳造”
,何曾见过如此精良簇新的德械装备!
“德邻公,健生公。”
刘睿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晚辈初掌鄂东防务,寸功未立,心中有愧。”
“听闻第五战区血战在前,为国之屏障,晚辈心向往之。”
“这些,是川渝兵工厂最新出产的一批装备。”
他指着满院的军火,语气诚恳。
“三千支国造三八式步枪(98k),一百挺捷克式,二十门八二迫击炮。”
“不成敬意,赠与第五战区,以壮国威!”
白崇禧的眼角,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他昨晚还在和李宗仁说刘睿是黄鼠狼,可今天,这只“黄鼠狼”
,竟然直接拖了十车肥鸡上门!
这是何等的手笔!
李宗仁的城府再深,此刻脸上的肌肉,也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他强压下心头的震动,沉声道:“世哲贤侄,这份礼,太重了。无功不受禄,我……”
“德邻公,这不是给我的,是给我们川军弟兄的!”
刘睿的话,让李宗仁一愣。
只听刘睿继续说道:“晚辈听说,邓锡侯将军麾下的王铭章师长,正驻守滕县,兵微将寡,装备尤其落后。”
“同为川人,袍泽情深,晚辈实在于心不忍。”
“晚辈恳请德邻公,将这批装备,优先配给王师长,助他守住滕县,为国尽忠!”
“如此,晚辈也能对我父亲,对川中父老,有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