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少了!”
白崇禧皱眉道,“两门炮,连一个炮兵营都凑不齐,能顶什么用?”
“健生公说得对。”
刘睿点头。
“所以,我今天请委员长和诸位长官来,不只是献宝。”
他顿了顿,说出了今天的第二个目的。
“更是来……要钱的。”
他摊开双手,语气坦然得近乎无赖。
“遵义炼钢厂要扩建,需要更多的电弧炉。”
“兵工厂需要从德国进口更多的精密机床和光学仪器。”
“培养一个合格的炮兵,比培养一个步兵要难十倍,这都需要钱。”
“最重要的是,要留住这些呕心沥血的工人和技术员,也要钱!”
他看着蒋委员长,报出了一个数字。
“想要达到每月生产一个炮兵营,也就是十二门榴弹炮及其配套弹药的产能。”
“我需要……五千万法币的启动资金!”
“还有,军政部兵工生产的优先调配权!”
这数字一出,会议室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白崇禧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了敲。卢汉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眼神里满是震惊。就连一直不动声色的陈诚,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看向刘睿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疯子。五千万,这已经不是一笔钱,这是一场动摇国本的豪赌。
五千万法币!
这几乎相当于战前国民政府一年财政收入的十分之一!
何应钦猛地一拍桌子。
“狮子大开口!刘睿,你这是在敲诈中央!”
刘睿毫不退让,针锋相对。
“总长此言差矣!”
“一门德制1eFh18榴弹炮,在欧洲的售价过五万马克,还不算运费和弹药。”
“五千万法币,看起来多,但如果能让我们拥有独立生产国之重器的能力,这笔钱,花得值不值?”
“日军一个师团,配属七十余门七五毫米以上口径的火炮。我们一个军,有几门?”
“罗店的绞肉机,南京的尸山血海,难道还不够吗?”